奈布·镜中囚宠奈布的瞳孔骤然收缩。镜中的画面里,是一间极尽奢华的房间,暗金色的地毯铺了满地,正中央摆着一张雕琢繁复的黑玉王座。杰克就坐在那王座上。他微微歪着头,银色发丝遮住了侧脸,似乎没有戴面具,嘴角勾着笑。他的右手随意地搭在王座扶手上,指尖缠着一根漆黑的锁链,锁链的另一端,死死地扣着一个人的脖颈。而那个人,是他自己。镜中的奈布穿着单薄的衣衫,脖颈被锁链勒出一道红痕,他被迫跪在王座前,抬头时,眼底满是屈辱和不甘。更让奈布浑身血液逆流的是,杰克的左脚,正慢条斯理地踩在他的胸膛上,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股不容反抗的威压像是在对待一只被驯服的宠物。杰克的指尖轻轻扯了扯锁链,镜中的奈布被迫抬头,撞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乖。”镜中的杰克开口,声音低哑得像是蛊惑,“别乱动。”奈布的拳头瞬间攥紧,指节泛白,手背青筋突突直跳。他没有嘶吼,没有踹打镜面,只是死死地盯着镜中那个高高在上的身影,目光里有愤恨,像是要将杰克生吞活剥。指令生效:奈布只觉得手腕一凉,低头时,一根漆黑的锁链不知何时缠上了他的手腕,力道猛地收紧,将他狠狠拽向镜面。镜中的杰克缓缓抬起头,目光穿透镜面,直直地落在奈布身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松开搭在扶手上的手,缓缓站起身,踩着地毯走向镜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奈布的神经上。锁链在他的指尖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镜中虚影的手穿透镜面,扣住了他的下巴,力道强硬。奈布依旧没挣扎,只是抬眼,用那双怒火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杰克,像是要在他身上剜出两个洞来。“我说过,”虚影的声音和杰克本人一模一样,低哑又蛊惑,“别乱动。”奈布挣扎着却被杰克的手给侵袭了:“唔……啊~!嘶……(极限了)马蒂亚斯·镜中春潮马蒂亚斯的脸色瞬间惨白,白得像一张没有血色的纸。镜中的画面,是一间昏暗的卧室。暖黄的灯光洒在柔软的大床上,弗洛里安就坐在床边,他的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他微微抬眼,目光落在床的另一侧,那里躺着的人,是他自己。镜中的马蒂亚斯被层层薄被裹着,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他的手腕被弗洛里安握着,力道温柔却挣脱不开。弗洛里安俯身靠近他,鼻尖几乎要蹭到他的耳廓,低沉的笑声透过镜面传出来,带着一股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画面里的一切都透着一股不堪入目的旖旎,那些纠缠的肢体,那些低哑的喘息,那些近在咫尺的亲吻每一个画面都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马蒂亚斯的眼睛里。他的瞳孔猛地放大,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身体控制不住地往后缩,直到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眼底翻涌的惊恐很快褪去,只剩下一片死水般的平静,平静得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死人。他没有抬手砸镜,没有发抖,只是死死地贴着墙壁,目光空洞地盯着镜中的画面,连呼吸都变得浅而慢,像是一具被抽走了所有情绪的躯壳。“不……”他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轻飘飘的,没什么起伏,“不是这样的……”指令生效:马蒂亚斯只觉得脚踝一凉,低头时,一双温热的手不知何时穿过镜面,牢牢地握住了他的脚踝。力道没有扯拽,只是带着一股令人安心的温度,轻轻将他往镜面的方向带了带。镜中的弗洛里安缓缓站起身,朝着镜面走来。他的脚步很轻,目光里没有丝毫侵略性,只有一片温柔的怜惜。下一秒,一个温热的身影穿透镜面,轻轻将他搂进了怀里。弗洛里安的胸膛很暖,带着淡淡的金属味,手臂紧紧地圈着他的腰,力道温柔得像是怕碰碎了他。马蒂亚斯的身体一僵,随即又松弛下来,他没有挣扎,没有躲闪,只是将脸埋在弗洛里安的肩窝,脊背绷得笔直。他的眼底依旧是一片死寂,没有波澜,没有情绪,仿佛这具身体的主人早已抽离,只剩下一副任人摆布的皮囊。弗洛里安抬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过了很久,他才低下头,薄唇轻轻落在马蒂亚斯的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那个吻很轻,像羽毛拂过,带着安抚的意味。马蒂亚斯的身体没有再僵着,紧绷的脊背缓缓放松,他依旧埋在弗洛里安的肩窝,只是呼吸,渐渐放缓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