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又开心了。“你又迷失在某条路上了?”游书朗话里带着笑意,有些含糊。“没有,游主任,我在你心目中都是什么形象啊?不会是总给你打电话求帮助的小可怜儿吧。”樊霄表情微松,语气夸张地逗他。“呵……咳咳,你无不无聊,到底有什么事。”游书朗轻笑了一声,应该是被烟呛了一下。“开玩笑的。”樊霄收回思绪,声音放柔,“是这样,今天晚上有个局,在酒吧,很轻松,可以拓展些人脉,也有有意思的事儿,不知游主任有没有兴趣?”他真的很开心啊,究竟是谁让他这么开心?为什么不是我呢?樊霄盯着楼下的车子,之前就惨遭折磨七歪八扭的珠串被他揉在手里,用力盘摩,他深刻的眉眼在阴影下更显暗沉,声音却柔和松快,很分裂。“不行,樊霄,今晚有事。”游书朗从车上下来,一边说一边往楼内走。樊霄的视线追随着,把他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个遍。游主任今天格外惹眼,没穿他标配的老干部穿搭,而是穿的他那套正式的西装,更显得腰细腿长,气质英挺。“怎么,又陪女朋友?”樊霄流连的视线被楼体遮掩,他有些遗憾的轻叹一声,说出来的话酸的发涩。“不是。”游书朗很是无奈。他其实没有什么事情,会开心也不过是因为工作告一段落可以有一个小小的假期。他能好好休息,或者抽出时间去探一下陆臻的班。他又不是铁打的,这个月可不是陆臻一个人在忙碌,他也连轴转了大半个月,人都累得麻了。他是真的不想去酒吧那么吵闹的场合,樊霄又不是好打发的人,只好用有事为借口推脱。“不是啊……”樊霄拖长了语调,“这就是人的惯性思维了,游主任接到我的电话,就以为我在迷路,我收到游主任的拒绝,就觉着游主任是为了女友拒绝的我。毕竟,我从来都不是被游主任坚定选择的那一个。”“别来。樊霄,你不缺人陪你玩。而且,有一说一,我把对象放在了。至于薛宝添会不会有冤无处诉,谁在乎呢?算他倒霉。何况这货上辈子“祸从口出”的能力比诗力华都高出几重,诗力华还会看人,薛宝添就……合该他多背几个黑锅的。可惜,那两口子也不是吃素的,收拾薛宝添倒可以趁他不情愿时,设计他多给阎野睡几次,也可以给他挖几个坑,资金被套也比被他那姐夫骗走好,吧……樊霄的报复心蠢蠢欲动。毕竟“他的报复心煮熟了,够全球饥民吃一辈子”。人总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不是吗?可这一刻,所有算计都在游书朗清浅的叹息中悄然散去。什么苦肉计,什么布局圈套,樊霄只知道,他的游主任累了,没有什么比让他休息更重要了。其他的,以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