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桥点头道:“怪不得,宠溺的如此肆意妄为!”
项凛月一个噤声的眼神递过来,画桥方知自己又失言了,赶紧收了声。
项凛月好奇问道:“那当初,老淇主是攻的东昭哪座城池?”
“灵墟。”
灵墟?竟然是灵墟?项凛月不禁想起连守成生辰那日听见傅传敏要他带自己再去一次璇玑渡,那璇玑渡位于漱玉川中游,所在正是灵墟地界。她祖父与父亲战死灵墟城,想必傅传敏对灵墟乃至整个东昭的敌意应是十分强烈。
她又问道:“对了,我还不知你叫什么名字?”
“红椒,奴婢自幼习武,是老夫人特意派来一路保护斩云公子安危的。”
“红椒?”项凛月下意识重复了一遍。
“对!红椒,看着艳,实则辣!”一直在马车另一侧听他们对话的那个侍卫突然出声,顺便给了红椒一个白眼儿。
“你呢?”项凛月对着他问道。
那侍卫拱手回道:“吕罗。”
“噗嗤——”红椒抿唇笑出了声。
画桥道:“一个红椒,一个‘绿箩’,还挺相衬。”
“谁和她(他)相衬?!”他二人听画桥调侃,不约而同出声反对。
项凛月问他:“你这名字可有什么渊源?”
“无他,家父姓吕,家母姓罗,各取一字而已。”
项凛月瞧他俩这架势,怕是不太对付有段时间了,虽不知其中缘由,但也因为老夫人竟排了一对冤家一起来她这里执行任务而觉得有些莫名好笑……
气氛似乎刚有些愉快,马车却突然猛地遭遇强烈撞击,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四面八方颠簸摇晃,事发突然项凛月下意识地抓紧了画桥的手,但接着车轮似乎直接轧到了大石头上,项凛月被一股撞击的大力高高震起,复又重重地摔下,刚巧将大。腿后侧与臀。部相连的那个位置伤到了。
“嘶——“项凛月下意识痛呼出声,一时疼得直皱眉。
“公子怎么了?!”画桥挣着过来看她,正巧此时红椒身手敏捷地翻身进了马车,快速将项凛月扶稳,道:“斩云公子可有哪里受伤?”
项凛月想想自己受伤的位置也实在不好和她说,红椒虽是侍女但这会儿他还是男子身份……
只得咬牙摇摇头装作无事。
吕罗在马车外牵牢牢制住了马,对马车里道:“公子无事便好。这山路崎岖,右侧的山上不知为何滚落一块巨石,这才导致马车颠簸。只是马车已坏,这方圆几公里似乎也无一家能落脚的旅店……”
“无妨,你牵马过来,我乘马即可,我们继续赶往玄洲。”
“公子!你身体还有之前被班将军打出的伤,怎能受得了乘马的颠簸?”
项凛月安慰画桥道:“我已无大碍,赶路要紧……”
可真骑上马,项凛月才发现这不单单对她的旧伤是个挑战,她方才在马车里摔到的地方,现在坐于马背上,刚好被硌得生疼……马行一步,她便忍不住痛得咬紧牙关皱眉,为了转移注意力,干脆将心思都落在了渡口施工的一项项安排之上……
一直到天色实在无法看清前方的路,她才下令在一行人马在一片树林旁安营扎寨。吕罗生起火把后,画桥将带出的干粮拿出来,突然“哎呀”大叫一声。
项凛月正坐在一块大且平缓的石头之上喘口气,刚才在马车里摔的那里经过骑马的磨练,现在应完全痛得失去了知觉。
“怎么了?画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