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宝贵了好久的手镯给了谁?”
“还大半夜跑出去一趟,就为了看她一眼。”
“那是业镜有感应,我怕凶手伤害她……”
“欸欸欸,还不是担心人家姑娘?”
夜生寒“啧”了一声。
“上次她去昆仑山出任务,我碰见了。”
谢知微抬起眼。夜生寒又“啧”了一声。
“她的灵力很纯,总让我有一种莫名的感应。”
“最重要的是,她能力挺强啊,是领队呢。”
“我看她身边那些人,尤其是男人。”他抬眼打量了一下谢知微,笑了一下,“看她的眼神都很崇拜呢。”
“所以你啊,要是喜欢就快点行动。”
谢知微怔了一下,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是看着夜生寒摇了摇头。
夜生寒被看得发毛,搬着椅子坐回了他对面。谢知微倒是笑了笑。
“我知道。”
“但我想,她现在应该不想要一份阻碍。”
“有些情感暂时不适合说出口,也不适合被接受。”
夜生寒张了张嘴,却闭上了,没接话。谢知微的指尖摩挲着茶杯的外缘。茶已经凉了。
“有些事情,等我们找到所有被埋起的真相之后,才有被说明的机会。”
谢知微靠向生硬的木椅,看着夜生寒。
“这是我的答案。”
“……嗯。”夜生寒托着腮,声音淡淡的,“我只想问一句。”
“为什么说是阻碍?”
“……”
谢知微顿了顿,眼神瞟向外面盛开的冬青草。
“因为我自己。”
我怕自己做不好。
也怕自己拖累她。
“万一她不觉得是阻碍呢?”夜生寒歪歪头,“算了,人家姑娘怎么想我也不知道。”
“不猜了。”
“想知道的,想明白的,到了时候都会自己开口的。”
夜生寒起身,轻轻拂去身上飘落的冬青叶,推门走了。谢知微坐着,没送他。
良久,门被敲响,是跳珠的声音:
“公子,千鸦派有动作。”
檀香处,谢知微靠在高高的树上,枝叶盖住他月白的袍子。远远的,他看着江无邪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