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深抱紧她,看向远处港湾的璀璨灯火。是啊,他赢了。赢的不是与儿子的“争夺”,而是赢得了时间——在漫长的岁月里,他始终是她最不可替代的那一个。陆行深抱紧她,看向远处港湾的璀璨灯火。而那两个小子,将来也会遇到属于他们的“战役”。到那时,他这个父亲,或许可以传授点“经验”。当然,得收学费。陆行深这么想着,嘴角微微上扬。“笑什么?”林伊雪问。“没什么,”陆行深打横抱起她,“就是在想,下个月结婚纪念日,把那两个小子送去爸那儿住几天。”“又来了!”“嗯,又来了。”关于爸爸如何“帮助”我克服噩梦这件事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努力回想爸爸昨晚教我的方法。他说,做噩梦的时候,不要怕,要冷静分析。然后,他让我数恐龙。数恐龙。我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星空投影灯——这也是爸爸装的,说是有助于培养天文学兴趣。但我知道,他就是不想让我怕黑。正常人家的孩子睡不着,都是数绵羊。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多平和,多治愈。但我们家不是正常人。爸爸教我数的是:一只暴龙,两只迅猛龙,三只三角龙,四只甲龙……我数到番外-陆靖西说到这里,我不得不提一个人——我的摩根教父。如果说爸爸是那种会把“幼稚”写在脸上的占有狂,那摩根教父就是那种会把“酷”刻在骨子里的好人。他不像爸爸,不会一看到我跟妈咪亲近就满脸不开心,妥妥就是他和妈咪是真爱,他和弟弟是意外。他每次来,都会带很多好玩的东西,不是那种普通的玩具,是真的很酷的东西。他还会跟我讲很多有趣的故事,关于他在世界各地有趣很酷的经历。那些故事可比爸爸讲的“商业案例”有意思多了。最重要的是,摩根教父不会跟我抢妈咪。他甚至会帮我“对付”爸爸。记得有一次,爸爸不让我跟妈咪一起午睡。摩根教父刚好在,他看了看我委屈的表情,又看了看爸爸,然后非常优雅地打了个响指,对爸爸说:“陆,借你的书房用一下,我有些关于南美那边运输的问题,想请教一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