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貅既然在这里,那闻筠会不会也来了?
来就来吧,横竖都被认识她的人发现她偷跑了,闻筠知道也是迟早的事。
桑妙仪其实并不在意闻筠的看法,只是觉得他发起疯来太麻烦了,她一点也不想耗费心神去解决他的情绪问题。
思考间,玄貅已经来到她面前,正低下头细细打量她。
凌子承一把拽住她手腕将她拉至身后,神色冷峻:“滚。”
玄貅见状笑了:“阿水姑娘,你半夜跑出来与男人私会,闻筠兄弟可知情?”
桑妙仪握了握拳:“我的事不用你管!”
“哦?”玄貅饶有兴致道:“那你可知,你夫君已经在来找你的路上了。”
腕上的力道收紧,凌子承嗤笑:“来的正好。”
他看向桑妙仪:“不如趁此提出和离吧?”
桑妙仪不想与他们讨论这个问题,闻筠快来了,她必须立马解决这些事情,省得又要看他暴走。
“王大娘的丈夫与李婶之死以及牛叔魂魄残缺的事,都是你做的吧?”
玄貅神色微妙:“怎么能说都是我做的呢?你要知道,这些有情人的分离和死亡……”
“都有你丈夫的参与啊。”
他很期待桑妙仪发现闻筠真实面目后的样子。
她只是对感情不忠诚,而闻筠的手上却沾了不少人命。这简直更加严重。
桑妙仪对此感到一阵恶寒。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
“你能站远一点吗?因为我感觉你嘴巴有些臭……”
“哈。”
凌子承一下子没忍住又笑出了声。
玄貅:……?
他还真下意识往后退了些。
反应过来后,他恼羞成怒:“你这人怎么这样!你在意的难道不该是你夫君那不为人知的一面吗?!”
“是哦。那你能跟我说说他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一面吗?比如说,你们为何要做这些坏事情?”
桑妙仪故意做出一副虚心求教的表情:“不过闻筠不是快来了嘛?要不我们换个地方聊聊?”
玄貅认真思考了一下,觉得这个提议可行。
“你们两个跟上来吧。”
他将二人带到一处偏僻的小屋,屋内设施简陋,只有一张桌子和两张椅子。
桑妙仪想都没想便直接坐到了其中一张椅子上,凌子承坐在她的旁边。
玄貅看着默契到诡异的俩人,不由得发问:“椅子都被你们坐了,那我坐哪?”
桑妙仪扫视了一圈周围,最终指了指一旁的桌子:“你坐那吧。”
玄貅:……
他对这个座位并不满意。
他们两人坐的都是正常的椅子,凭什么只有他坐的是桌子?
“你可是讲故事的重要人物啊!”桑妙仪一眼看出他心里在想什么:“所以只有这个最高的桌子才能彰显你的气质呀!”
是这样吗?
他又看看桑妙仪身旁的凌子承,那人摆出一副和桑妙仪一模一样的笑容,同他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