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言辱我秦家嫡子,妇言、妇德都毁在她这张嘴上了。”
彩月迅速上前,三巴掌极快将老四媳妇的脸打肿。
“你!好啊,那我今天偏要看一看,你的儿媳妇是怎么打你的脸的!”
说着,崔姨娘便要往里进,佩佩关键时刻将一瓢深井凉水浇在辇辇脸上,强行让她清醒过来。
秦栖池依旧挡在门外,不愿让其进去。
“栖迟啊,姨娘这也是为你好啊,要是你的媳妇是个不知廉耻的东西,姨娘好替你换一个听话的。”
秦栖池咬着后槽牙,极力克制着自己想要一脚将其踹飞的冲动。
秦夫人上前,拍了拍秦栖池的肩膀,示意他退后。
房间内,尹艾笙躺在榻上,稚水慌忙拿着地上的鸡毛掸子,站起身往后退去。
“那东西在床底!四房的丫鬟踢到床底了。”
秦夫人瞟了一眼床底,心想东西应该已经被拿走了,于是便派人搜了起来。
“给我搜!”
下人将床下的盒子从床底拿出来,彩月拿在手上,淡淡看了一眼后拿给秦夫人。
“就是这个?”
崔姨娘满脸傲气上前,可看到盒中之物却变了脸色。
秦夫人拿起盒中布偶脸上盖着的小纸条,“一张下人写的错字,用来收集绣花针的小娃娃,在你们眼里就成了巫蛊之术,不觉得可笑吗?”
尹艾笙的笑容掩藏在被褥之下,我们现代不怎么用稻草人了,一般都用诅咒娃娃,可以批发的。
“这……”
崔姨娘不死心,又让自己的人去搜,脸上挂不住,狠狠扇了辇辇和佩佩一巴掌,又瞪了余浅一眼,准备开溜。
“站住!”
崔姨娘停下脚步,强撑着面子转过身去。
“带人搜院,打人,气晕儿媳,辱我亲子,这就想走?”
“姐姐教训的是。这次确实是妹妹冲动了。”
“是儿媳的错,请母亲和七弟莫要计较。”
“哼,做错事情,就没点表示?”
崔姨娘低着头,“我们以后,再也不会踏入这座院子一步总行了吧!”
“赔礼道歉,也不是这么个赔法吧。”
崔姨娘为难想要摘下自己手上的镯子,可掂量了一下,还是算了,拔下头上一只金簪子。
秦夫人上前,一把打掉簪子,步步紧逼,不断施压。
“想让老爷不知此事,那就拿镖局的生意来换,不然,你这些年做过的好事,我不建议都抖出去。”
“你!”
“以前我不屑于和你争斗,可现在不一样了,我的儿子并非毫无长处,我的儿媳贤惠能干,懂得进退有度,你最好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夹着尾巴做人。”
如今的秦夫人,让崔姨娘想起了那段被打压到无法喘息的日子,久违的怯懦与恐惧感充斥着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她直到,这位当家主母又有力气斗一斗了。
“妾身,知道了。”
秦栖池意外地望向秦夫人,这位府里严格、慈爱的母亲,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崔姨娘不敢就呆,“夫人,切身先行告退。”
“母亲,儿媳也离开了。”
秦夫人冷淡地挥了挥手,两人快步离开。
秦夫人转身看向秦栖池,眼底带着期盼,面子上却是冷的,“儿啊,要和你的新妇一样,给娘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