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真让我捡到宝了,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要是个男子,指不定能进宫里给娘娘们画像!”
“哪有那么厉害。”
周少莲话虽这么说,心口却满满涨涨的。
待下午张翠娥从铺子里回来,告诉她城里一家叫“云阑阁”的成衣铺不仅收下这件成衣,还愿意和她签下契约,以每条一两银子的价钱长期收她做的衣裳,还不用周少莲出布料,她只觉自己被天上的馅饼砸中,胸口浊气一扫而空!
一条一两银子,四十条就是一座二进的宅子。
周少莲算了算,立刻喜上眉梢。
当然,裙子能卖出好价钱,不仅在于她的裙子花样新,张翠娥能够凭借开朗豁达的性子,满城地游说,凭借她的三寸不烂之舌把裙子卖出去,也是必不可少的一环。
两人说好还是三七分,张翠娥原先还怕周少莲不肯带自己,听她承诺,立马激动起来,抱着周少莲使劲摇晃,欢呼道:“少莲,我得把你供起来,你可是我的福星!下半辈子老姐姐我能不能成为贵妇人,就靠你了!”
两人乐得咯咯地笑,炎炎夏日里,两位女子互相拉着对方的手,汗津津的也舍不得丢开。
这几日,傅远安发现自己妻子时常嘴角带笑,明明那天还难受得哭了一场,结果和张翠娥见了一面就恢复如初,且两人越走越近,时常背着他嘀嘀咕咕说些什么,笑声能从墙外传到院内,十分地张扬。
他凝神分辨了一会,发觉那笑声来自张翠娥,便没有管束妻子。左右妇人之间来往,不会失体统。
用过早饭后,傅远安按着周少莲的嘱托把给薛澄裁的新衣服送到律己书院。
因为府试落第,薛澄矮了一头,见到他没有以前那般摆个臭脸。
傅远安觉得如此再好不过,把衣服递过去,叮嘱道:“今年我给你做了保,舞弊一事可以既往不咎。明年你需得学聪明些,不可再中计,否则你再别想参加科举。”
“知道。”薛澄有些没面子,抱着衣服进门,余光瞥见傅远安也跟了过来,不过两人方向不同,一个朝左,一个朝右。
他是往学子寝室去,傅远安走的方向,瞧着像是周宿白的院子。
师兄弟两个自从再续前缘以后打得火热,实际上薛澄已经有好几次看见傅远安提着东西来看周宿白,有时候是糕点,有时候是甜瓜。
有一回他还看见傅远安拿了个红色的锦盒在手上,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就巴掌那么大,很不起眼。
把衣服放回衣柜里,薛澄拿了一捆麻绳,出门去练武场锻体,结果又和傅远安遇上,两人点点头,没打招呼。
傅远安脚步很快,擦肩而过时,有淡淡的香气钻入鼻息,薛澄脚步一顿,有些意外周少莲什么时候喜欢这种偏冷的香料,像腊梅的味道。
正恍神之际,背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薛狗子,你输了,认还是不认?”
安雨泽雄赳赳气昂昂地出现,满脸算计得逞的阴笑。
薛澄也跟着笑,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你想让我做什么?”
“当初小考时你是怎么揭发我的?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安雨泽比了个鬼脸,叉开腿站在他面前,指着自己身下,恶意满满道,“我要你像狗一样从我胯。下钻过去!”
薛澄挑起一边眉梢,拿着绳子朝他靠近。
“好,我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