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想只脱了上衣,也走到淋浴下:“这几天谁给你擦的澡?”
郁森回头瞥了他一眼:“我自己啊还能谁,好手好脚的。”
柏想笑了笑,握住他的右手腕抬到高处:“我帮你冲,别乱动。”
郁森未雨绸缪地说:“你别乱摸我就不乱动。”
柏想一本正经地说:“请不要侮辱我的专业,其它服务请加钱。”
加多少?郁森差点脱口而出,好在及时打住。
柏想这些年没干过什么重活,手心算不上软,但也不糙,和着沐浴露身上划过的滋味很难耐。
“背上就不打泡泡了。”柏想说,“别腌到伤口。”
“嗯。”
“转过去。”
“……”郁森面对着墙,看着墙上的水雾。
“碘伏都上色了。”柏想下手重了些,郁森冷不丁地往前一倾,举高的那只手下意识撑住了墙,另一只手扶着花洒开关。
这姿势……
柏想突然勾了下他的底|裤裤|腰,搁他腰上弹了下:“这个不脱?防我啊?”
郁森不发一语地给脱了,抛向外面的脏衣篓。
柏想挑了下眉,继续给他冲背:“你这也算战损吧。”
近几年影视圈很流行战损人设,特别是原本看起来很强硬的人,战损后带来的极致反差感能引得人心潮澎湃。
柏想一直对此一知半解,反正接什么戏都无所谓,按人设演就好,不过看到郁森这样,他似乎也有点理解那种感觉。
想压一压郁森的伤口,看他疼得哼哼出来。
不过柏想理智还在,知道不能这么干,只念念不舍地在郁森伤口上蹭了几下。
郁森是那种比较精干的身材,并没有很健硕的肌肉群,脱光了才会发现一点赘肉都没有。
也许是经常爬山的缘故,郁森两条的竖脊肌要比常人突出一点,显得中间的脊椎骨很深,像一条笔直狭长的沟壑,看起来很适合盛点什么。
郁森实在受不了背上的那只手和“稍微”有点直白的视线:“你干嘛呢?”
“脱敏。”柏想勾起嘴角,“不给乱碰还不能乱想想吗?”
“……”郁森没有回头。
他一点都不想知道柏想在乱想什么。
柏想突然俯身,在郁森脊椎正中亲了下。最深的那道划伤正好斜穿过脊椎的,只是脊椎骨太深,中间断了一小截。
郁森浑身一抖,往后一挥手差点打在柏想脸上。
柏想无辜地擦擦嘴:“你没说不能动嘴啊。”
郁森痒得抓了下背:“你就钻空子吧。”
柏想把郁森掰过来,认真地吻了下他的嘴角:“疼不疼?”
郁森视线下移,看向了柏想的腹部。这还是柏想被相心捅伤后,郁森第一次在一点遮掩都没有的情况下看到柏想腹部的伤口。
有些疤痕可以随着时间的流逝、祛疤药物的作用而消失,有些却会留下长久的刻痕,一直到带进坟墓里为止。
郁森怎么想的,就怎么说了:“应该没你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