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乌羌王?
陈逍扭头,眼睛亮得吓人,“这不是邪术,这是,这是,秘法,唯有你我心意相通才能感受到。”他信口胡诌。
心意相通……吗?
这个,嘴甜心软的小骗子。
即便如此想,在听到这话时恶鬼的脸色还是好看了不少,甚至伸手揉了揉他的脸颊。
陈逍瓷偶似地由着“徐知昼”摸,他把好感度表往下拉,找到对他好感度-1250的乌羌王,用力点了几下,但点触的小光标却瞬间变成了暗色,毫无反应。
嗯?
陈逍顿了顿。
陈逍再接再厉。
但光标就像石化了一般一动不动。
哪里出了问题?
陈逍心道。
他太过专注以至于没注意到坐在他身侧的“徐知昼”面色已然发沉。
“不对。”陈逍喃喃。
“哪不对?”
陈逍却没回答,他趁恶鬼不备,鲤鱼打挺般地起身,顺滑出门。
绯红衣袍划过“徐知昼”的手指,他攥了下,流水似的衣料从他指尖划走。
恶鬼跪坐在原地,定定地看着陈逍离开的方向。
而后,陡地起身。
“杜大人!”陈逍心道好运气。
出门就撞上了杜无尤。
杜无尤站定,“统领有事?”
陈逍说:“别动,千万别动。”
杜无尤一惊,立刻屏息凝神,一动不动。
陈逍戳戳戳,把属于杜大人的好感度标志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摸了遍,“有感觉吗?”
“有,有什么?”杜无尤茫然。
统领今日是怎么了,为何一直拿手在半空中点来点去?
陈逍不信邪地又戳了两下,杜无尤看他的表情从错愕到震惊再到惊恐。
心道莫非是连日战端不断,陈统领思虑过重以至行为失常?
杜无尤心中发紧,他斟酌言辞,观察着陈逍的脸色,小心翼翼道:“统,统领,其实我们北军里也有好大夫,尤其是擅长,治疗心神不宁。”
“不是,我……”他要解释,又没法解释,只得收声。
二人正在大眼瞪小眼,却见“徐知昼”幽魂般地飘了出来,烈日悬空,白光耀目,他立在万丈白光下,更显面无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