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为什么能用如此糟糕的词语描述并说得如此坦然?
佐久早适应良好,哦了一声,接着冷不丁重复道:“也。”
寒山没再出声,雨宫监督走来,接管话题:“寒山你下球还跳发吗……”
另一边,枭谷结成圆阵。
离开球场,场上几人才意识到身体不正常的沉重和滚烫,胶着的来回令数日以来堆积在骨髓深处的疲惫复苏,只是这时候……选择让高度集中的精神放松一下,真的好吗?
但太松不好,太紧也不好。
暗路监督也觉得该暂停调整一下,尽管他们的防守也在适应,但井闼山的节奏更加强势,单独换掉赤苇反倒容易让情况变得更糟糕,还不如让所有人都下来,好好缓一缓。
木兔口中嘟囔着可恶——他其实也不想中止比赛,仰头灌了一大口水,认真休息,消化着屡次不得手的不爽。
赤苇用毛巾覆住面庞,叹了口长气,心中的自责总算不再扩大,就算他清楚那些道理,但在被压制的情况下,他还是没能收拾好情绪。
黑暗让他远离嘈杂,但一道声音传来,熟悉而有力。
“还不够!”木兔调整完毕。
他看向众人,目光坚定:“下一球,不管是进攻还是防守,每个环节都要成功!不能出现一点问题!”
这要求……木叶几人想吐槽木兔的苛刻。
但他们嘴角下意识抿紧和扬起,压力牵扯动肌肉,地狱般的场景仿佛已来到面前,然而——
木兔视线扫过全部队友,炙热得让人无法呼吸:“我觉得我们能做到。”
数秒后,赤苇眨了下眼。
四周的空气重新流动,其余三年生果断的回应响彻耳畔——他们怎么可能拒绝?!
暂停结束,所有关注重新聚集于球场之上。
寒山也接收到了枭谷众人的目光。
“佐久早。”
“嗯。”
“如果,我希望你能超常发挥,这会影响到你接下来的状态吗?”
“……”
在寒山说出来的这一刻,佐久早就很难以平常心对待这件事了,话语比行为上传递来的感受更明确,重量也更沉:“会的。”
“那么,抱歉了。”
佐久早偏头,盯着寒山,而寒山继续,给出了对方想要的回应:“我也会尽力做到的。”
“咻——!”
在哨声中,寒山平托起球,他目光沿着手臂延伸,球比正常要重一些,很明显,这是心理作用。
但在赛场上,感觉有时确实会起到关键作用。
寒山把球抛高,助跑起跳,挥出的手臂里两股力量拉扯,纠缠着汇入掌心。
“砰!”混合了跳飘与跳发的球朝前飞去。
“啊,是混合式!尽管比赛被打断,但寒山选手的状态依然没有一丝波动!”
在解说说话间,木兔两臂一歪接飞来球,他费劲地支起一条腿,吼声盖过所有:“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