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偷?这是我拾的!
他自己犯事中途被干部叫去办公室了,我顺手把东西捡了又怎样?!
又没人知道!”
一旁的新人记者看卡尔这理所应当的语气,忍不住问:“那您给他拿了,他没办法刺杀,我们的大新闻怎么办啊?”
“……”
卡尔罕见地哽住了一会,摊开手,嬉皮笑脸:“那没办法了,这是组织里最恐怖的那位剧作家大人的任务,要是剧作家大人生气,就只能等死了。
反正被剧作家大人弄死的我肯定是爽死的!”
说着,他还摇头晃脑:“你们根本就不懂,像我们这种小角色,假如有本事能给剧作家大人这种等级的大人物添堵的话,就算是死也值回票价口牙!”
新人记者因为卡尔的话抽了抽嘴角,不是很能理解罪犯的思维。
“等等,老大!
有情况!”
操纵无人机的摄像师大喊:“季氏械生内部所有人都在逃跑啊!”
卡尔听到摄像师的话,一下来了劲儿,赶紧打开同步无人机摄像头的平板。
无人机的摄像头自动扫描[季氏械生]的大楼,透过防弹防窥的玻璃看到走廊上狂奔的季乐文等人。
“哇哈哈哈!
不出我所料!
屠杀开始了!”
卡尔激动得大喊大叫,上蹿下跳:“大新闻!
大新闻!
哈哈哈!
快录下来!
快录下来!
别管什么政治影响和战争!
我只想看到血流成河!
让无人机给我跟紧季乐文!
我们一定要拍下他的死相!
呱!
我等不及要给观众们讲地狱笑话了!”
正在亡命奔逃的季乐文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预订成了明天早间新闻的地狱笑话,他一边跑一边眼含热泪,已经被阴魂不散的卫极画吓哭了。
他本来只是怀疑保镖和安保被卫极画的人渗透了。
现在回头一看,会场里的上流人士和保镖见他逃跑后居然全追上来了!
该死,原来所有人都是卫极画的爪牙吗?
他不会屈服的!
他得先躲起来才行!
凭借着对[季氏械生]内部环境的熟悉,季乐文咬牙看准前面的拐弯,如同瓜田里的猹一样灵活地顺势将身一扭钻了进去!
极其精妙地将身后的卫极画甩开!
跟在后面的废物小说家卫极画慌张极了。
季乐文怎么突然不见了啊?!
没有季乐文指引前路,他哪知道哪边是安全的通道!
季乐文不会是想用这种方法想把他引入什么埋伏好的圈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