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们的船出事了!”
“什么?我们的船?!”
中年混混手里的烟没拿稳,火星抖到裤子上都是。
这两个混混其实是潜伏在旧城区的命运教派邪教徒。
红灯区鱼龙混杂,最多的就是流鸳、嫖客和黑道,他们两人打扮成帮派分子的模样,就是为了掩人耳目。
这次出来是给教派总部采购物资。
没想到路上会听到和他们教派有关的新闻。
年轻的邪教徒急坏了,“前辈!
我们船上的防护措施这么好,怎么会出问题?更何况还是被雷劈中、加上被应急灯砸死这种离奇的死法?这里面一定有人在搞鬼!”
“是有蹊跷……”
中年教士掐灭烟头,沉吟片刻,“昨天去云海会所找王海龙的主教大人和其他两个教友都没回来,像是被灭了口。
再加上今天这些人离奇的死法……我怀疑他们是不是找到神眷者,试图对其下手完成替换仪式,却被原定的命运因果反噬……”
“毕竟那可是被神所注视的神眷者,整个世界都围着他转,一切事物都会帮他。
逢凶化吉、难以杀死,都是计划内的正常现象。”
“啊?”
年轻的邪教徒张嘴:“那我们怎么办?”
“先回去汇报给其他主教大人。
我们从长计议。
船上的教友既然能够提前找到神眷者,一定有厉害角色帮助。
我们先回去,假如主教们找到那位能辨认出神眷者的大人,就把那位大人请过来帮忙。
就算给他副教首的位置也不亏。”
中年教士沉声道:“走吧,说不定船上的教友们在死前已经将那位大人的相关信息发到总部了。”
装满物资的面包车在《早间新闻》幸灾乐祸的恶意笑声中启动,驶向了旧城区深处。
而作为新闻主人公的卫极画此时正好从海里爬出来。
他像只绝望的海豹,费劲地背着装了重型狙击枪后至少有80多斤的琴盒,趁着没人注意,手脚并用,扑腾着爬上港口。
到现在为止,卫极画都还茫然极了。
去了一趟公海,啥事没做成就回来了。
好像只是为了跑一趟增加运动量。
他本来和秦惊浪坐着救生艇在暴雨中瞄准命运教派的游轮。
正准备开枪呢,那艘游轮就突然被雷劈了,顶端巨大的应急探照灯也掉下去,灯光隔得远远的搅碎了海面的粼粼风浪。
借着被光线穿透的雨幕,卫极画恰巧看到了附近的南刻大学军训舰队。
负责后勤事务的舞蹈学院学生又恰巧是之前被他救下的那批舞蹈生。
他怕碰见楚决,又怕直接顶着通缉在舰队回去后碰见警察,就用何休的身份请舞蹈学院的学生给他单独安排了艘船,成功避开楚决上岸。
重新踩在陆地上的卫极画试图把衣服上湿答答的水拧干,还是走一路滴一路,只好紧了紧肩膀上装着狙击枪的琴盒带,让自己显得更体面一点。
秦惊浪同样湿答答的。
散漫随性的小狗警官可不管体面,像洗澡途中从宠物店溜出来的大型犬一样,刚爬回港口就甩水。
小狗警官可能是没有想到要避开港口货轮排出的废水,出淤泥而全染,脸上黢黑,连甩出来的海水都混着股焦油味儿,闻起来凑凑的。
为了体面先爬上岸的卫极画被溅了一脸水。
卫极画要维持偶像包袱,忧郁又不失犹豫地偷偷往边上挪了一点儿。
秦惊浪见他往边上走,赶忙摇着尾巴跟上,凑凑的焦油味儿如影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