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鼠鼠这么肯定,不太像胡诌,芋泥波波茶也严肃了起来,“在哪边?”
鼠鼠努力竖起耳朵辨认,忽然听到卫极画好像是在和谁说话:
[秦警官……我们已经是朋友了……你明白吗?]
卫极画的温言细语被雨声冲得断断续续,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这点朦胧反而让他残缺的词句莫名如同海妖的低语一般充满蛊惑意味。
那个被称作“秦警官”
的警察似乎也已经被糊弄得晕头转向了,完全不顾原则:[帮你杀人……我爸……阿南刻市长……我妈……无罪杀人数额……]
鼠鼠瞳孔地震。
这说话的警察居然是阿南刻新任市长的儿子?家里还有无罪杀人数额?!
这得多大的权势啊!
剧作家大人居然三两句就把这警察拉下水,骗来替他杀人!
把一切会脏手的罪名都扔给别人,自己却干干净净抽身于外,哪怕有证据也定不了罪,只能让执法局无能狂怒。
而帮忙杀人的警察原本拥有绝顶的家世和一片光明的前程,现在却这样因为剧作家大人的刻意引诱一步步落入黑暗。
嘶——
剧作家大人这招太狠了!
不愧是干部啊!
干部的恶趣味就是和他们不一样!
真是太邪恶了!
他们这种普通罪犯就算拍马也赶不上天生邪恶的剧作家大人啊!
鼠鼠脸颊泛起潮红,浑身酥麻,感觉自己都要站不稳了。
“你听到啥了?怎么这么一副震惊又崇拜的样子?”
芋泥波波茶对鼠鼠听到的东西好奇极了,迟疑地问:“到底是不是剧作家大人?”
“何止是啊!”
鼠鼠羞赧,“剧作家大人正在狠狠玩弄一个警察,我们别靠太近了,免得坏了剧作家大人的好事。”
芋泥波波茶倒吸一口凉气。
什么?
剧作家大人竟然在玩弄警察吗?!
这个警察是不是又会被收入囊中啊?
那岂不是又有小三要上位?!
芋泥波波茶生出了绝望的紧迫感,赶紧把热成像夜视仪套头上,想看看那个新来的警察是何方神圣。
这一看不得了,剧作家大人居然手把手地握着那个警察扣在狙击枪扳机上的手!
天呐!
那把狙击枪上还有野兽标记,甚至是驯兽师大人的爱枪!
可恶,这警察到底使了什么手段?连驯兽师大人都成了证明剧作家大人宠爱的背景板!
等这警察上位了,那还得了!
他们不成小爹养的了?
芋泥波波茶都快急哭了,气得咬牙。
几乎要忍不住冲上去问问那警察凭什么?
“——嘭!”
一声子弹的巨响穿透雨幕!
芋泥波波茶和鼠鼠都被卫极画这突兀的枪声惊得一震,下意识顺着子弹的方向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