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法局的警官们现在找到机会抓住他,想必很高兴吧?
——审讯桌对面的陈永年和周玉确实很高兴。
本以为,季氏财团肯定会像铁桶一样把卫极画围起来。
就算卫极画表面配合,他们的抓捕也会受到阻碍。
谁料这次,季氏财团居然没动静,让他们毫无任何困难地把卫极画铐到了审讯室。
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这是一个将卫极画绳之以法的机会。
陈永年警官坐得笔直,国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隔着桌子牢牢锁定卫极画。
周玉警官那张清秀得像小姑娘的青涩圆脸此时也绷得紧紧的,右手无意识在记录本边缘摩挲,透露出压抑不住的兴奋与警惕。
深受卫极画欺凌的小周警官非常期待自己这次可以一雪前耻,下定决心审问时要好好发挥,找出卫极画言语间的错漏,成为正义使者,把卫极画捉拿归案!
小周警官在其师傅陈永年鼓励的目光中,一拍桌子,“说吧,卫极画!
从最开始你给我打电话,利用我对付开膛手开始!”
卫极画被铐在审讯桌边,生无可恋,“小周警官,不要一副把我当杀人凶手的表情,我给你打电话就代表是我报的案,我是报案人……受害者!
懂不懂?是那个开膛手突然要杀我!
你们不安抚我的情绪,还把我抓来铐着!”
年轻的小周警官经验欠缺,思维还相对死板,听了卫极画的话,心头那点兴奋消退下来,小声问旁边的陈永年,“对哦,师傅,如果是卫极画报的案,我们这样做,程序是不是有点不太合法?后续会挨处分的吧?而且季氏财团那边的态度也不清楚。
万一这是卫极画故意给我们下的套……”
“卫极画不是普通罪犯,不能用常理对待。”
陈永年面沉如水,“办案不是有标准答案的考试!
这点秦惊浪比你更优秀,假如什么都按照规矩来,拥有特权的罪犯只会更加逍遥法外,说不定这次是我们唯一能够抓住卫极画的机会。”
“我明白了,师傅!”
周玉面露坚定,打开了一旁的档案袋,交给陈永年。
陈永年接过档案,抬头望向卫极画,“卫极画,说说吧,今天上午11:27,在旧城区三号街广场,发生了什么?”
审讯室的空气仿若凝固的冰,两位警官的脸在强光下不带任何暖色,等待卫极画回答。
卫极画面无表情地坐在对面看两位警官表演,完整听完了刚才两位警官的“大声密谋”
。
其实这是一种审讯手法,一人唱白脸,一人唱黑脸。
老套的“好警察,坏警察”
。
两位警官在进审讯室之前肯定都商量好了。
年轻的小周警官先假装说“不合规”
,作为主审的陈永年又说要“不择手段”
,小周警官表现出“动摇”
,却又听从陈永年的话。
这样,被审讯的“嫌疑人”
就会天然偏向周玉,认为年轻的警官好忽悠,从内心产生轻视。
卫极画敢打赌,待会陈永年肯定会借机离开,给他和周玉单独交流的机会,让周玉想办法套他的话。
但现在,陈永年的问题还是要先回答的。
卫极画不太清楚三号街广场的监控有没有像旧城区其他监控一样被厌恶管束的旧城区居民毁坏,只好实话实说:“我在回家路上突然下了雨,为了躲雨进入公共电话亭。
然后就发现自己被盯上了。”
他语速不快,尽量清晰陈述,“盯上我的人就是开膛手,我觉得有些不对,就在公共电话亭提前拨打了小周警官的私人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