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微微的喘息和额角的细汗出卖了他的急切。
年轻警员瞥他一眼,懒得回答,公事公办带着疏离道,“请您去外面等待。”
安东。科尔宾心沉了下去。
他把耳朵贴近牢房的门,可那牢房的隔音效果很好,假如里面不特意大声说话,什么都听不到。
寂静加深了这位可怜律师心中所忧虑的想象。
可怜的安东。科尔宾律师仿佛已经看到卫极画死在里面,季氏财团震怒,把他和他家人的双腿全部灌水泥,扔进废弃港口活活沉海的结果。
“钥匙呢?把门打开!
我要进去!”
安东。科尔宾律师终于忍不住了,他用力拍打铁质的牢房门,声音因为焦急显得有些尖利,“我是季氏财团的代表!
我有权确认我方当事人的安全!”
年轻警员皱起眉头,上前一步拦在他和门之间,语气强硬了些:“先生,这里是执法局临时羁押区,有我们的规矩。
请您保持冷静,或者离开。”
离开?他现在怎么可能离开!
安东。科尔宾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硬闯肯定不行,但就这样干等着?万一里面真出了事……
就在他焦躁不安,几乎要不顾一切再次联系上层施压时——
“砰!”
一声并不响亮、但异常清晰的撞击声,隔着厚重的门板隐约传了出来。
安东。科尔宾的呼吸瞬间屏住。
紧接着,是秦惊浪刻意压低的冷笑,虽然模糊,但能听出大概:“……骨头还挺硬?季氏财团现在可不会来保释你了,别想着再脱罪了!”
没有回应。
只有一阵仿佛喉咙被扼住的短促抽气声。
然后就是仿佛重物被撞在墙上的闷响。
安东。科尔宾的心脏随着这些声音剧烈跳动。
他死死盯着牢房的铁门,手心里全是冷汗。
打起来了!
打起来了!
而且听这动静,下手也太重了!
可怜的安东。科尔宾律师快吓哭了。
哦,不!
阿南刻在上!
秦惊浪可千万别把卫极画打死了啊!
时间在牢房内隐隐约约的动静和煎熬等待中又过去了十几分钟。
终于,里面的声响渐渐平息了。
安东。科尔宾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紧张地来回踱步,铁门内部传来拧动把手的声音。
安东。科尔宾律师憋住眼泪,努力调整出严肃表情。
门开了。
秦惊浪走了出来,似乎还拎着什么东西。
“秦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