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生日的那个晚上,格林德沃知道凯瑟琳的情况又要不稳定了。
害羞的凯瑟琳,可爱的凯瑟琳。
她差点就软在他的怀里,又硬生生推开了他,她就是那么倔犟,不肯承认自己的心。
庆幸的是,格林德沃知道了她原来不是全无反应的一尊雕塑,在大约五分钟的过程里,或许有十分钟,格林德沃也记不大清楚,总之她也会在他做出试探时给与甜蜜的回应。
从僵硬到配合,温热的唇和紊乱的呼吸交织着,冲击他的每一寸感官,她身上还是发间的甜香充盈着他的嗅觉,叫他一时忘乎所以,情不自禁的就抚着她的后颈,希望能更深层次的攥取她的所有。
也许他没控制好力道,弄疼或吓到她了,她像头受惊的小鹿,意识到不能在陷阱里久留,立刻逃开了。
蛋糕没带走,连魔杖也忘了拿。
她是经过他亲自训练的女巫,是战士,最不该遗忘的就是自己的魔杖。
这意味着什么?
格林德沃能感受到凯瑟琳狂乱的心跳,持续升高的体温,很快温度又降了下来。
她又开始冲冷水澡降温,但冷静是暂时的,悸动就像火焰,越是压抑越炙热。
他抚上自己几乎要跳出胸膛的心,唇上余温犹在。
凯瑟琳是深爱他的,这点他已是深信不疑。
等再晚些时候,他又如幽灵般进入凯瑟琳卧房。
蜜雪儿一看到他就吓得跳到地上的角落里,连主人也不敢靠近了。
格林德沃看也不看那只猫,它识趣的没有乱叫吵醒凯瑟琳,那就暂且让它待着。
看凯瑟琳睡得很不踏实,他准备再赐她一场好眠,手掌正要拂过她微烫的额头,不经意间她溢出一声闷哼,身躯不自然的扭动起来,口中还喃喃着:“先生……”
格林德沃胸口被无形重锤击中,定格住了动作。
本来盖到她胸口的被子随着动作下滑,睡裙一侧的肩带也有些歪斜,她脸部潮红,颈间和胸口沁出细密的汗珠,有些还顺着曲线划入那沟壑中,单薄的睡裙前胸布料很快就透出斑斑点点的湿意。
那张娇艳欲滴的脸上不断变幻着神色,似痛苦似沉溺,如火的红色长发洒在枕头上,还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颈间,胸前。
幽暗的房间里,偏偏格林德沃那双被魔法淬炼过的眼睛把一切都看得那么清楚。
她难受时紧蹙着眉,侧着脸在枕头上蹭了蹭,下颌到颈间流畅完美的线条,精致的锁骨都一览无余。
除去重要的宴会,平日她很少穿低胸的衣裙,晚间时候和他互道晚安时,即便只是打开一些狭窄的门缝,她也会先披一件大衣。
她一直都是守规矩的女孩儿,甚少这样……迷人。
他着了魔一样移不开眼,眼神死死钉在她身上。
凯瑟琳浑身都在颤栗,渐渐的弓起了身子,被子下的腿动来动去,不安分的很。
她无意识的扭动时鼻尖碰到了格林德沃悬在半空的手,嘴里呼出的热气都尽数喷薄在他掌心,传递着灼热的温度。
格林德沃心念微动,指腹轻触着那瓣饱满鲜艳的唇,他动作极轻,若有似无间带起她嘴唇上的一阵痒意,迷糊间她下意识抿了下嘴唇,不经意的就将他两根手指指尖含在口中。
他脊背紧绷着一动也不敢动,这还不算完,她也不知梦见了什么,时而微仰着头用嘴抿,用牙轻咬,到后来越发过火,竟然还调皮的舔舐起他的指腹,鼻间轻哼着起伏不定的调子。
蜜雪儿直勾勾盯着两人的互动,居然慢慢放松下来,感受到可怕的氛围被冲淡,它在地上打了个滚儿,竟学着凯瑟琳那样扭来扭去,一边喵喵叫着一边给自己舔毛。
不出意料的凯瑟琳被吵醒了,她先是本能的伸手去捞身边,以为是自己压到了蜜雪儿,霎时间又浑身僵住,望着黑暗中几乎快覆盖她的格林德沃。
在尖叫之前,格林德沃手指抵住了她的嘴,安抚的轻嘘一声,抽空瞪了眼角落里的蜜雪儿。
扫兴的死猫!
凯瑟琳这次是真在发抖,她慌乱的扯着被子盖住身上。
格林德沃嘴角浮动着笑意:“瞧瞧,有人又做了想我的梦,是你吗凯瑟琳?”
他全都看见,也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