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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祝椿死死盯着落在身上那缕头发,却听门板后又响起催促般咚咚的声响,那双脚踩在左边那扇门的位置:
“抬尸人,抬尸人——”
“下一个,要抬谁——”
“要、抬、谁——”
“贺祝椿!”
“我***!”
一句脏话几乎被吼出来。
下一秒,眼前陡然一亮,贺祝椿全身剧烈一抖,莫大地恐惧感袭上心头,他肌肉抽搐,下意识挥动手腕一拳打过去。
陆游被逼的后退一步,撤开手躲开这一拳,随后担心望着他,问:“贺祝椿?”
“……陆游?”
贺祝椿眨眨眼,脸上表情依旧有些懵。
陆游皱眉问他:“你怎么了?”
怎么回事?!
贺祝椿后退一步,谨慎打量四周。
“我刚刚好像被魇着了。”
“被什么魇着了?”
“脏东西。”
贺祝椿指了指树上还在晃荡的人影:“在要碰到她时发生的。”
陆游将信将疑看了枣树一眼,突然几步上前,直接拽了把头发用力一拉。
砰——
人形物掉落在地上,发出很沉闷一声响。
贺祝椿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利索,连忙几步凑过去:“你没事?”
“没事。”
陆游脚尖将人形踢得翻了个个,道:“不是人,我们被耍了。”
“不是人?”
贺祝椿蹲下身凑近,入目是一片肉色的布料,布料里装的是满登登的沙子。
不止如此,自两人出门,门后那阵窸窸窣窣的抓挠声不知何时也消失不见。
“这是什么意思?”
贺祝椿起身,只觉给自己血压都气高了几个度:“挑衅?”
陆游却瞳仁一转,看向主厅:“我们院子里声音这么大,赵盼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贺祝椿身形一僵,他猛然回头:“不好!”
他们立刻冲进主厅旁边的卧室门前敲起门来。
“赵盼,你醒着吗?”
贺祝椿将门板敲得简直恨不得要给门卸下来:“赵盼!
赵盼!”
吱呀——
下一刻,门被从里面缓慢拉开,赵盼立于门后,面色惨白看着他俩。
贺祝椿当即松出一口气:“你没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