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关系,下不为例。”
萧渡白关心地看着他,面带微笑,好像又变回了平时那副善解人意的温柔模样,叹息了一声,“好了,现在我要检查,你还瞒着我什么。”
“张嘴。”
然后萧渡白捧住越青的脸颊,倾身叼住了那块饱满熟红的下唇。
温柔中带着一丝不可抗拒的强势,从边边角角钻进去,缠住了柔软地舌尖,一点一点往里吃,死死纠缠到底,夺走所有的空气。
预料到越青的反应,他捏住了越青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温和道:“青青,不要躲。”
越青感觉舌根麻麻的,难耐地张嘴,搅得厉害,牙关合不上。
“……”
这明天还能见人吗?他心底有淡淡忧伤,闭上了眼。
不过好消息是他好像有点免疫了,脱敏疗法不是完全无效。
坏消息是老和兄弟以及上司亲嘴摸摸算什么关系——迟钝的社畜,总算察觉到正在逐渐降低的底线,并升起了一股危机感。
坏了。
CPU要烧了。
……
萧渡白没有闭眼,他就是要看着越青眼神逐渐变得迷离,喘息变得不匀,看着生理泪水从眼角划进发丝里,又因为承受不住这样绞杀般的吻,而轻声呜咽。
萧渡白承认他是借题发挥,利用越青的愧疚和感情达成目的。
但他快疯了,他没办法再忍了,他就是要亲眼看着,自己究竟是怎么把那贱畜造成的挑衅痕迹给完全覆盖。
终于,他放过了那块被吮成胭脂色的唇瓣,嗓音沙沙的,“青青,说好的不麻烦外人……有需要就找我,我随时都在。”
“但是那个班真的还要上吗?”
配上他那张优越俊美的脸,语气轻飘飘的活像个妖怪又开始蛊惑人心。
“我比你想象的要更有财富,权力……我的就是你的。”
“所以。”
他抱着越青,和善地建议,“我们辞职吧,好不好?”
越青:“……”
他缺氧的大脑思绪已经飘走,正在思考明天的工作内容行程规划,忽然瞥见被踢到角落的工牌。
“……别说傻话。”
他嗓音也沙沙的,平静中带着打工人惯有的淡淡死感,“把我工牌捡起来,明天还要加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