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容瓷室息之前,谢寻昭会停下。
等她喘气结束,又继续。
周而复始。
容瓷感觉自己像是进入了一种时空循环。
亲了,还是没亲。
快要死了,又活过来。
而谢寻昭对她身体的了解程度远高于她自己。
把握尺度精准。
她不会晕倒,又在晕倒前的一息之间。
容瓷终于正视,她和谢寻昭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他说得对,她承受不住。
临睡之前。
容瓷满脑子都是完蛋了。
我和哥哥完全不配套。
翌日一早,容瓷还在睡觉,空气中有淡淡的薄荷味。
谢寻昭用沾了药膏的棉签轻触她嫣紅湿润的唇。
"
哥哥,不亲了。
"容瓷半梦半醒地抿唇,咕侬了一句。
"
不亲了。
"
谢寻昭在她耳鬓处低语。
容瓷不自觉地蹭了蹭他的侧脸,这才重新安心睡下。
除了唇瓣,容瓷细白漂亮的颈上也有一道道可疑吻痕。
谢寻昭同样上了药。
临出门前,他微微俯身,握住她的指尖轻吻了一下。
不亲。
是不可能不亲的。
*
银灰色劳斯莱斯碾过庭院里零散的残花落叶。
谢寻昭把玩着那心形红宝石,心情不错地给容清迢打去视频电话。
他开门见山::"
暮暮哪来的?"
"
你给的?"
容瓷手里有多少,谢寻昭比谁都清楚。
这宝石天然形状,还是稀有的纯净鸽血红。
容清迢也在去公司途中,两人上班时间差不多。
他懒洋洋地靠在真皮座椅内,两条长腿随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