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承之笑了:“好。”
谢砚被笑得耳根莫名热了起来,很小声问道:“我是不是表现得自信过头了?”
贺承之看着他,语气意味深长道:“不,我很喜欢你……对自己专业能力的自信。”
镜片后的那双黑眸深不见底,仿佛看似风平浪静的大海,海面下不知藏着什么样的波涛汹涌。
不过谢砚被夸得有点害羞,垂着眼睫,也错过了男人眼神里深意。
贺承之看了眼腕表:“时候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面试呢。”
“好的。”
谢砚应声,从沙发上站起来,“那我先回房了,贺叔叔晚安。”
“晚安。”
贺承之目送他离开。
谢砚回到客厅,站在岛台前边喝水边思考问题。
没过一会儿,贺时安从楼梯上走下来:“砚砚,你干嘛呢?”
“喝水。”
谢砚举起杯子示意,“我刚跟贺叔叔谈过了,他让我明天去公司面试。”
“还要面试?”
贺时安“啧”
了声,“你等着,我去跟我爸说。”
“哎,别去。”
谢砚放下杯子,“我跟贺叔叔都说好了,本来就应该按流程走。”
贺时安还是不能理解:“不就一个实习岗,有什么好面试的?”
谢砚反问道:“难道你觉得我不能通过面试吗?”
“那倒不是。”
贺时安朝他走过去,端起他的杯子就要喝。
谢砚抢回杯子:“这杯我喝过了,我给你重新倒一杯吧。”
贺时安又“啧”
了声:“怎么,嫌弃我啊?”
“没有,我还没喝完呢。”
谢砚转身拿了另一个杯子,给他倒了杯水。
贺时安靠在岛台上:“我不喝这个,我要喝矿泉水。”
谢砚:“……”
他又从冰箱里给贺大少爷取出一瓶矿泉水,递过去:“时安,谢谢你跟贺叔叔推荐我。”
“谢什么,咱俩什么关系啊?”
贺时安接过矿泉水,“不过我跟你说啊砚砚,你进了公司,得躲着点我爸。”
谢砚歪了歪头:“为什么?”
“因为我爸在公司跟在家里,完全就是两个人。”
贺时安喝了口水,“你别看老头子在家装得和颜悦色,公司开会时冷着脸往那儿一坐,整个会议室的人都不敢大声喘气,活像古代上朝的大臣们,生怕被皇帝砍了头。”
谢砚:“有这么夸张吗……”
“等你见识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