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的手指按压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指腹用力揉按着几个关键的穴位。
“嗯……”云湘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身体猛地弓起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剧烈的酸麻胀痛从腿部直冲头顶,让她瞬间出了一层薄汗,几缕发丝黏在了额角和脖颈上。
“很快就好,这是最关键的一步。”方凌的声音依旧平稳,但他的呼吸也粗重了一些。
他的额头汗水汇聚成滴,沿着脸颊滑落。
他的手指没有停,反而更加快速而有力地游走着,灵力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那些最深处的淤塞和损伤。
他能感觉到,在云湘的经脉深处,有一些顽固的“节点”正在松动。
这些节点是爆炸时狂暴能量侵入后留下的“烙印”,也是伤势难以痊愈的根源。
他的灵力如同最精巧的刻刀,一点点地刮削、溶解着这些节点。
这个过程对双方都是一种煎熬。
云湘紧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更大的声音,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着,汗水浸湿了她单薄的睡袍,使得布料紧紧贴在了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的脸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灵力在体内激烈冲撞带来的反应。
方凌同样不好受。
持续高强度的灵力输出和心神消耗,让他也感到了一丝疲惫。
但他眼神依旧专注,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变形。
他能看到,在云湘腿部的肌肤下,那些顽固的暗色阴影正在迅速消退,受损的经脉开始焕发出微弱的生机,重新变得柔韧而有弹性。
终于,当方凌的灵力扫过最后一个隐蔽的节点,并将其彻底化开时,云湘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猛地松弛下来,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但她的脸色却不再苍白,反而透出一种运动后的健康红润,眼神也明亮了许多。
方凌缓缓收回手,掌心的灵力光芒消散。
他也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低头看去,云湘腿上的淤痕已经几乎看不见了,只剩下一点点极淡的痕迹,估计再过一两天就能完全消失。
更重要的是,他感知到她腿部经脉中的气血已经恢复了畅通,虽然还有些虚弱,但根基已复,剩下的就是慢慢温养恢复了。
“感觉如何?”方凌问道,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云湘没有立刻回答,她躺在那里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睁开眼睛。
她试着动了动左腿,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之前那种隐隐作痛、运转灵力时滞涩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轻松和顺畅。
虽然经脉还有些空乏无力,但那是因为刚刚疏通,气血尚未完全充盈的缘故。
“果然……厉害。”云湘的声音有些沙哑,她撑着手臂坐起身来,湿透的睡袍黏在身上很不舒服,但她此刻更在意的是伤势的变化。
“淤堵全消,经脉贯通。比我预想的还要好。照这个恢复速度,最多一个月,我就能恢复如初,甚至……因祸得福,经脉经过此番冲击和疏通,或许能比以往更坚韧几分。”
她看向方凌,眼神复杂。
有感激,有惊叹,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
刚才那番治疗,虽然是为了疗伤,但过程实在太过……亲密和煎熬。
他的手指在她腿上每一寸肌肤游走,他的灵力深入她体内最细微的角落,那种被彻底探查、被强力冲击的感觉,混合着疼痛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让她此刻回想起来,心头仍有些悸动。
尤其是最后冲击那些深层节点时,剧烈的痛楚和随之而来的解脱感交织,几乎让她失控。
“举手之劳。”方凌笑了笑,“云宗主伤势好转,我也能早点借用古岚轮盘,互惠互利。”
云湘定了定神,将那些纷乱的思绪压下。
她伸手拢了拢黏在脖颈上的湿发,这个动作让她本就敞开的领口又下滑了一些。
但她似乎并不在意,或者说,在经历了刚才那样毫无保留的治疗后,这点暴露已经不算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