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无语,但我真正无语的是城野,我早就说过,那个装置只是做给他玩玩的,无论以后他拿去做什么都跟我无关,别跟我扯上关系。
一个在边缘部门混吃等死的关系户,怎么会有什么特殊才能?
那家伙总是觉得警务系统还有救,忘了我要是冒出头,真要焦虑的可是他爸。
按正常流程,我该打电话把城野喊过来,原地收拾干净四年前他惹出来的麻烦,但现在还有不到五分钟警视厅和警察厅就要下班了,不是所有部门都会往死里加班。
最关键的是,城野绝对绝对,绝对会躲着不敢立刻来见我。
爆。炸物处理班是机动队的下属部门,跟图像情报分析室也算警备局的下属部门不一样,爆炸。物处理班是重点技术部门。我最不喜欢的就是那些重点部门,只会让我想起一些糟糕的事。
手里拎着的蓝莓蛋糕散发着诱人的清甜,我眯着眼看面前的两人,最终,对蓝莓蛋糕的喜爱暂时超过了对重点部门的厌烦。
“三十秒,说清楚你们要干什么。”
卷毛:“哈?”
另外那个有眼力见得多,立刻说:“b装置坏了,技术人员说只有研发者本人才能修复,我们向城野室长申请援助,城野室长说b装置是他人的研究成果,并且研发者已经隐退了。四年前感谢城野室长帮忙升级系统时,他说既然想谢那就买一块蓝莓蛋糕吧,我猜是研发者喜欢这家甜品店的蓝莓蛋糕,所以才出此下策,试着用至尊会员卡引您出来。”
他语速极快,条理清晰,一口气说完,没有丝毫卡顿,仔细一看脸也很有欺骗性,适合被培养成谈判专家。
哦,适合什么培养方向跟我没关系,我是图像情报分析室里最普通的职员。
“冒昧打扰,请问您愿不愿意……”
我:“什么b装置?”
旁边的卷毛:“哈?”
我:“我不知道什么a装置b装置,叽哩哇啦的听不明白,我是出来帮狗领导买蛋糕的。”
长毛脸上的笑容依然坚。挺,他真挺适合游说别人的,但三十秒已经结束了。
我果断拎着蛋糕走人。
卷毛想追,被拦住了,在身后吐槽:“刚还说是帮上司买的!”
我转身抬起手腕,向他展示手表上显示的时间:“因为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了,下班了就该立刻远离腐朽的工位,社畜活着的意义在于永不加班。”
路上,我给城野打了两通电话,他没接,意料之中。
我被人拦下的消息现在应该已经传到城野警视长的耳朵里了,城野当然不敢接电话。
第二天,图像情报分析室的室长没打卡上班。
隔壁的新人跟我问好,整理桌面时说:“室长请了一周的假啊。”
我翻着游戏机,闻言冷笑。
城野诚三郎,他死定了!
我倒要看看他能躲到什么时候,最好直接躲回警备企划课,永远都别回来!
因为城野心虚到不敢来上班,另一个问题随之出现。
姑且,名义上,莫名其妙,我算是这间办公室的二把手。
也就是说,在此期间,我还得代理城野的工作。
其中包括了参与上属部门的例行会议,也就是……
顶楼的警备企划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