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行?。
池韫一个人在家,梨舟怕她闷,怕她无?聊,有胡总管在耳边絮叨,气氛会和?乐一些。
而?且胡总管絮叨着絮叨着,就会热情地邀请池韫回东阁转转。
这一个月,池韫宅在家里,没怎么出门,东阁的那些长辈及看着她长大的族人,应该挺挂念她的,去东阁转转也好。
梨舟同意了。
简单吃过午饭,梨舟开始收拾行?囊。
她要带的东西?不多,几下就收好了,拎了包下来,在一楼靠院子的房间里等着。
这儿离大门近,开着窗,门口?有什么动?静,屋里可以迅速感知。
等胡总管上门的这段时间,池韫没闲着,整个人剔了骨一样,软塌塌地挂在梨舟身上。
梨舟原本是坐在床边等的,怀里趴了一颗脑袋之后,姿势也变了,脚收到床上去,背靠床头,让池韫趴得更舒服些。
手掌一下一下地在池韫柔细的发上抚着,梨舟忍不住交代:“三?餐吃饱,睡眠要够,运动?适量。还有,肩膀没好全,不要去游泳。”
梨舟说的“没好全”是指力量训练结束前?。
现阶段的池韫两只?手臂的力量不平均,下水容易发生意外,等阶段性训练过去以后,身体素质回来了,再下水游泳。
“好。”池韫现在非常好说话?,梨舟说什么她答应什么。
“小家主?。”过了没多久,胡总管到了,在铁门外呼唤。
“就来。”池韫应了一声,从梨舟怀里起来,下床,拎着梨舟的行?囊朝门口?走去。
梨舟本想自己拎,但是看池韫这会儿心情好,不想扰了她的兴致,就默不作声地跟在后头。
胡总管大夏天依旧是西?装笔挺,见人出来,拉开车门,恭敬地邀请二?位上车。
为了保证路上时光足够舒适,胡总管将顶配的房车开来了,里面好茶好水供着,有沙发有床,可以利用最后的一个小时再休整休整,好应对旅途的劳累。
驾驶室是单独的,门一关,隔断一开,在前?头开车的胡总管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
上车后,包放边上,池韫和?梨舟并排在沙发上坐着。
尽管有那个秘密围住喜悦,吊住胃口?,但离别总是不舍的,离梨舟上飞机的时间越近,这种不舍也越强烈。
池韫揽住梨舟的肩靠近自己的怀里,抵着她的额头,眉眼又低垂了下来,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平时很多话?的,不说就代表着喉咙被愁绪扼住了,梨舟抬头,亲了池韫的下巴一下,主?动?打破沉闷的气氛。
这一亲就像打开了一个开关,池韫开始有所行?动?。
她扳过梨舟的身子,让她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倾身衔住她的嘴唇,密密匝匝地吻着。
柔软相触,梨舟勾住池韫的脖颈,仰着头,用同样的力度回吻回去。
这个吻很静,很柔,一路上两人的姿势也没怎么变过,静静地拥着,密密地吻着。
到停车场又自然、不舍地分开。
池韫没把梨舟的衣衫弄乱,没把两人的耳根弄红,这个吻的尺度,刚刚好。
下车时,神色也没有什么不对,胡总管还以为她们在车里说了一路的话?,喝了一路的茶呢。
“就送到这吧,别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