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呜呜……呜呜呜……唔呜呜呜——!”
被布彻握紧了身体,得到了足够的慰藉。
终于小小穴中一股快感猛然爆发出来,使我到达了高潮。
我爽到极致,身体用力倚着布彻的手,止不住地颤抖痉挛。
小小穴中的淫水更是咕嘟嘟地顺着肉棒与小小穴的交合处向外溢。
我被内裤的布料包裹着,高潮时的声音全闷在了内裤里面。
身体颤抖也被布彻的手按着,几乎没有传导出来。
倒是溢出小小穴的淫水,将布彻的内裤打湿了一大片。
布彻被充满肉褶的小小穴痉挛着摩擦龟头,也同样舒服得要命,双腿一颤差点站立不稳。
恰好此时安检大姐的手摸在了布彻的蛋蛋上,所以布彻的腿软倒也没露出什么破绽。
只不过安检大姐却误会了,她还以为是她的手的抚摸把布彻给摸爽了。
于是安检大姐媚眼如丝地看了布彻一眼,便要将手摸向肉棒顶端。
我还挂在龟头上呢,可是万万不能被她摸到的。
于是布彻赶紧用力,握着我的那只手又握紧了几分,这才阻住了安检大姐不老实的手。
安检大姐望向布彻,递过来一个嗔怪的眼神。
布彻只好将盖在内裤上的左手松开一些,露出了内裤布料上的水渍。
然后他附在安检大姐的耳边,道:“女士,我认为不应该影响后面的人的安检,对吗?”
布彻内裤上的水迹,其实是我的淫水,味道没有那么大。但安检大姐不知道啊,她还以为是布彻的前列腺液呢,那个腥味就大了。
她是安检嘛,总不能用沾满了精液味的手去安检别人吧。
安检大姐只能充满幽怨地向肉棒看了最后一眼,然后颇有不甘地将手收回。
趁着布彻提裤子的功夫,安检大姐风一样奔去柜台借来纸笔,刷刷的在纸条上写上电话号码。
然后风情万种地走过来,将纸条塞进布彻手中,顺势抬手,比了一个电话的手势。
安检大姐嘴巴一开一合,似乎在对着布彻说话,但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做了一个“CALLME”的口型。
而且做口型的时候也不老实。
一边做着口型,安检大姐一边扶住安检门,双腿当时就软了下去。
腿软的时候她也不看着地面,反而望向布彻。
那种期盼的眼神,简直就像在布彻之间拉出了丝线一般。
也不知道安检大姐这腿软,是卖骚还是真骚。
至于我这边,高潮才刚刚过去。
小小穴中溢出的淫水太多,而腰肢箍着肉棒又太紧。
导致淫水完全来不及从小穴口溢出去。
多余的淫水就只能向上反,从嘴里冒了出来。
高潮时,我每抽搐一下,就要反一口淫水上来。
再抽搐一下就再反一口淫水。
也不知道我这小小的身体里哪来的那么多水,把布彻内裤前面全都打湿了不说,甚至多余的淫水都渗到布彻的外裤上面了。
这就难免尴尬了。布彻赶紧扯下衣角,半遮掩着裤子的水渍,快步离开了安检处。
安检大姐望着布彻的背影,更加幽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