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为这一刻的坦诚与释然,做着无声的见证。
与此同时,遥远的西海,龙宫别苑。
司云涵坐在窗前,手中握着那枚漆黑的令牌,沉默了很久。
白薇薇已经走了。
那枚令牌,像是一颗种子,种在了她心里。她知道,只要她动用这枚令牌,就可以借夜鸦之手,除掉那只让她蒙羞的白狸猫。她也知道,这件事一旦败露,她将面临什么后果。
但她更知道——如果不做点什么,她这辈子都会活在“被一只妖抢了未婚夫”的阴影里。
她司云涵,从来不是那种忍气吞声的人。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忽然从她身后传来——
“看来,你已经做出决定了。”
司云涵的瞳孔微微一缩,猛地转过身!
只见白薇薇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了门口,依旧是一袭白衣,面容清冷,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你怎么又回来了?”司云涵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
“因为我知道,你需要一点……推力。”白薇薇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那枚漆黑的令牌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这枚令牌,是夜鸦组织的‘黑羽令’。只要注入灵力,就能联系到夜鸦在东荒地区的负责人。”
“你只需要告诉他们,你想让那只白狸猫消失——剩下的,他们会帮你处理好。”
司云涵握着那枚令牌,指尖微微泛白。
“你为什么这么想让他死?”她忽然问道,目光锐利地盯着白薇薇,“你跟我说,你是不想看到司樾毁在他手里。但我总觉得,不只是这样。”
白薇薇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因为,我嫉妒他。”
司云涵的眉头微微一动:“嫉妒?”
“嫉妒他可以不顾一切地去爱,嫉妒他可以为了一个人放弃一切。”白薇薇的声音,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脆弱的情绪,“而我,从小就被教导要恪守天规,要维护正统,要以大局为重。”
“我从来没有任性过。”
“一次都没有。”
“所以,当我看到司樾为了他,可以放弃太子之位,可以对抗天庭,可以不顾一切——我就在想,凭什么?”
“凭什么那只妖可以得到这一切?”
“凭什么我就不行?”
她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中轻轻回荡,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近乎扭曲的情绪。
司云涵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抹复杂的光芒,心中忽然明白了什么。
原来,这位高高在上的西王母弟子,并不是真的在乎司樾。
她在乎的,是自己从未得到过的那种“不顾一切”的偏爱。
“我明白了。”司云涵缓缓开口,声音有些干涩,“这枚令牌,我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