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州不懂,这算是心机么,他初衷只是想用一些方法去尽力爭取自己能力范围內可以得到的,他以为这只算得上是方法。
“你……討厌这样?”
听著那后怕紧张的语气,乔思婉还得负责安慰安慰小狗,“还行吧,不算討厌,但別使我头上。”
“而且。”她在他的怀里转过身来,后背抵上玻璃窗,抬头看谢瑾州的眼睛,及时转换话题。
“兴许?有机会?哪怕要我叫你声叔叔你也愿意?”
谢瑾州低垂著眼眸看怀里的女人。
屋里灯光暖黄,映进她的杏眸中一片暖融,像被日光晒透的泉水,携著暖意,剔透晶莹。
谢瑾州视线缓缓朝下,落在她一张一合的嘴唇上,饱满红润。
其实,早上的口红早就掉乾净了,只是不知是因为午饭还是因为下午偷偷的那个吻……
谢瑾州眼眸渐渐暗沉,喉结滚动了一番,才回答起女人刚才的问题。
“只要能看到你,也愿意的。”
这句话换做其他任何一个人说,乔思婉都要评价一句“油嘴滑舌。”
但偏偏谢瑾州。
这样的词汇,她没办法安插在他身上。
与他相处的时间里,她难得同意她父亲的那句,“靠真诚。”
乔思婉站累了,轻轻推搡了下男人的胸口,“一天没吃饭了,你饿不饿?我去看看冰箱里还剩下什么。”
“饿。”
谢瑾州话是这么说,身体却背道而驰,困住她的身体,自己也不为所动,甚至加紧了她腰间的力道,將她更深地拥进胸膛。
乔思婉力气不敌他,身子被他整个人拥住,她挣扎无果,抬头,蹙眉看他,“饿还不快放开我。”
谢瑾州確实有点饿,但比起饭菜,他似乎更想吃点什么別的。
一些別的,入嘴的东西。
乔思婉下巴忽然被人托住。
男人要吻下来时,她挡了一下,气息便落在她的手背上,急促又滚烫。
“既然是叔叔,那可不能亲。”
谢瑾州知道她是在同自己开玩笑,“现在是男朋友,你爸爸也同意过的。”
乔思婉纠正:“我爸可没同意,他只说了,给你一次机会,只有一次哦。”
谢瑾州挪开那只手。
“一次就够了。”
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