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秀春心里咯噔一下,怎么每次都这样啊?
她抬起眸子看向何耐曹,何耐曹轻轻点头,示意没事。
“秀春!”是一道妇人的声音。
胡秀春又抬起眸子与何耐曹对视,这人他们认识,不是李艷,而是——奎嫂。
自胡秀春回来后,奎嫂偶尔过来问候,有时还拿粮食过来,就是怕胡秀春挨饿。
不过好在有李艷的粮食,以及何家的救济,她们过得並不差。
“秀春!”奎嫂又喊了一声,还敲门。
砰砰砰!
胡秀春与阿曹没理她,事不关己高高掛起,任由让奎嫂大喊大叫。
兴许是知道里屋没人,奎嫂没一会就走了。
何耐曹也不知道怎的,奎嫂走了他內心暗暗可惜,竟涌出些许遗憾。
当然,他不是对奎嫂有兴趣,而是。。。。。。
。。。。。。。。。。。。。。。。。。。。。。。。。。。
又过半晌,何耐曹正休息得好好的,雷达范围又有一个金色点,也是往这边来?
沃日!
何耐曹不由在內心吐槽,他只是想安安静静跟胡秀春聊聊天而已。
没曾想会这般困难重重,诸多波折。
来吧!
我倒要看看来者何许人也,来此阻拦。
然而,那人却一声不吭,脚步声往柴房越靠越近。
胡秀春被这脚步声嚇得嘴巴张大,嚇得仿佛能塞下一根香蕉,她內心不断在祈祷,外面的人千万进来柴房,千万別进来柴房。。。。。。
何耐曹也是一惊,他不得不紧张起来,身子微微靠前,与土坯墙缓缓拉开距离。
要是被人看到,那事情就大条了臥槽!
此刻,气氛紧张到了冰点。
胡秀春双眼越瞪越大,喉咙好像被鯊鱼骨头卡住一般,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生怕惊动外面的人。
连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嗒~!嗒~!。。。。。。
外面刺耳的脚步声如同一把寒冷利剑一般直插喉咙,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屏住呼吸,此刻的气氛寂静得只能听到外面的脚步声与他们的。。。。。。心跳声,落针可闻。
外面的脚步声忽然停下,两人心臟砰砰直跳。
“咳咳~!”是一道女人的轻咳声。
胡秀春与何耐曹对视一眼,眼中无不透著惊骇。
因为。。。。。。这道声音他们並不认识,非常陌生。
那么,外面的女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