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太后立即朝著宸哥儿招手,爱不释手地摸了摸肩:“又长高了,这模样当真是像极了你父王,长得极好。”
“祖祖。”宸哥儿也愿意窝在徐太后怀里撒娇,徐太后叫人將今年打造的纯金平安锁带在他脖子上,又掛了一块羊脂玉製成的瓔珞项圈。
若不是有人来请安,徐太后哪捨得撒手。
她看向虞知寧:“哀家听说玄儿今夜能归来。”
虞知寧点头:“估摸还有一个时辰。”
正因此,宫中才要设宴。
一是立储,二是宣布御驾亲征。
这时外头催促荣宝宫已经准备妥当,就等著太后过去开席了,徐太后点头,一只手牵著宸哥儿往外走。
荣宝宫张灯结彩,廊下掛著无数彩灯笼,下垂谜题,有几个年轻姑娘愁眉苦想。
一听太后驾到,立即折身往內殿走。
徐太后前脚刚来,东梁帝也来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眾人跪地行礼。
东梁帝大手一挥:“今日中秋团圆节,诸位不必多礼,都坐吧。”
“谢皇上。”
眾人落座后。
丝竹悦耳声响起,十来个舞女迎入內殿,载歌载舞。
虞知寧带著宸哥儿坐在徐太后的左下手位置,宸哥儿小小年纪正襟危坐,竟已展现了不同年龄人的沉稳。
“小世子沉稳大方,不怯场,你是个会教孩子的。”金昭长公主毫不吝嗇的对宸哥儿夸讚。
虞知寧笑:“多谢姑姑夸讚。”
隔壁桌是季家,季二夫人凑了过来,压低声:“如烟生了,母子平安。鄆城那边现在內忧外患,世子和王爷差点儿兵戎相见,闹得不可开交,世子强行带走了如烟和孩子,將人安置在別院。”
“辰王妃呢?”
季二夫人掩嘴:“辰王妃上山祈福不小心摔断了腿,正在府上休养,如今处境也是艰难。”
丈夫和养子反目成仇,辰王妃里外不是人。
帮丈夫?丈夫膝下还有好几个庶子,和不安分的妾室。
帮养子?裴曜此行回鄆城目的便是杀了辰王,又和她离了心。
“辰王妃倒是派人给京城这边送信,算算日子肯定是知道了章家失火的事。”
章家算是和辰王府彻底撇清了,也不会再帮衬辰王妃,更不会被拿捏,辰王妃又少了个助力。
也不知辰王妃有没有后悔离开京城。
酒过三巡后
外头传玄王到!
歌舞声停下,敘公公挥挥手,让歌舞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裴玄身穿锦衣头戴玉冠出现在眼前,望著来人,虞知寧鼻尖酸涩。
“微臣给皇上请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裴玄磕头请安。
东梁帝摆手:“玄王此次顺利回京,朕甚是欣慰,今日正好诸位都在场,朕有一事要宣布!”
闻声,眾人起身。
“南冶小儿行径卑鄙,害死了昭王,又屡屡侵犯东梁边界,至边界百姓苦不堪言。”东梁帝沉声:“朕决定亲自討伐南冶,率大军南下!”
话落,宛若一滴冷水溅入油锅。
剎那间殿內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