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泽希得到齐琴的消息后愣了一瞬。
孟获寻他作甚?
莫不是在林府有什么重要的发现?
孟泽希此时正和秦玉树在一块。
秦玉树抬眼看了看孟泽希:“孟获应该都知道我们在查什么了。”
孟泽希勾了勾唇:“我那个大侄女啊,咱们是瞒不住的。”
秦玉树:“孟获怕是随了阿蓁,自小的时候什么都瞒不过阿蓁。”
孟泽希:“瞒不过索性就不要瞒了,那么着急定然是有什么要事。”
“走吧,去看看孟获到底发现了什么。”
“我把阿蓁叫上。”
“把我那不成器的弟弟也叫上。”
“阿蓁走了,你还怕他不跟上来?”
“也是。”
……
朱颜这边还是老样子,刚刚静下心来没多久,画了两三笔便将画笔给扔了。
扔得那叫一个干脆利索。
“这笔压根就不听我的,我不画了,我要去找我娘。”
请来的夫子已经不是第一天遭遇这样的事情了,已经习惯了。
叹了口气默默地将画笔都收了起来。
真是钱难挣,屎难吃啊。
下人们看到朱颜要去找夫人,连忙去拦,可朱颜那大小姐的架势谁能拦得住,三两下下人们就招架不住了。
朱颜直直地朝着正厅走去。
“娘,娘我给你说。”
“今儿个真的不是我不想画,我真的已经很很很用心了,就是那画笔不听我的。”
“真是奇了怪了。”
“娘!”
“你下次给我买根听话的笔呗……”
朱颜人没到,那嗓门就到了。
话里话外全都是怪那笔不听话,硬是没从自己身上找一点原因。
孟获一边听一边笑,朱颜还是老样子。
让朱颜看一天的镜子怕是都不会腻,要是让朱颜静下心来看点书学点琴棋书画,那就是要了朱颜的命。
朱颜从侧面的长廊进的正厅,没看到被挡住的孟获。
当看到的时候,话已经完完全全地说完了。
老大,老大怎么来了。
她不会又在老大跟前丢脸了吧!
“老大!你,你怎么来了。”
“你来了怎么不跟我说?”
“娘!老大来了你为什么不给我说啊!!!”
朱颜有点绷不住想咆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