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老下雨?”
泸水之上。
飘着一艘乌篷船。
宋承安膝盖上摊开一本书。
正是那本《天雨和合金丹法》
他透过船篷,看向外面的河面有些奇怪。
最近的雨,
下得有点多了。
倒不是说往年不下雨。
往年有时候,在雨季雨也会多一些。
但是这几年,宋承安敏锐地察觉,这雨过于多了一些。
也没多到说会起大水灾那种程度,但是总归是多了许多。
“或许是我太敏感了。”
宋承安低头,看向膝盖上的那本道书。
“来得太晚了。”
“我怎么就修了火法。”
“我若是修的是水法,再等一个万年难遇的天雨连国。”
“那我岂不是能结成这世间最上等的金丹?”
宋承安有懊悔啊。
他越看越觉得这门金丹之法天下无双啊。
但是可惜,他早就已经结了金丹。
已经成了金丹修士。
这法门,来得晚了。
“不过也好啊。”
“真有天雨连国,那便是人间浩劫了。”
“希望不会有那样的一天。”
“这门金丹法,绝对是无价之宝。”
“卖出去是亏的。”
“先放着。”
“等有朝一日,我离开了神绝之地。”
“便将它拿去找一处大的拍卖行,直接拍卖。”
“应该能让我瞬间富可敌国吧?”
这门金丹之法其实有些鸡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