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母亲有些着急地开口。
这时候,反而是最宠溺儿子的母亲最不好说话。
庄员外道:“每个人都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孩子不是父母的属物,奴隶。”
“每个人的人生属于每个人自己。”
门开了。
是一个背着剑的年轻人。
“你好。”
“你认识庄亦安吗?”
看见景丽那警惕的眼神,年轻人笑着道。
“我叫曾风。”
“来找庄亦安的。”
“有人跟我说,来你这里能找到他。”
景丽有些疑惑:“你是他的朋友?”
年轻人笑道:“他和我的曾祖父是旧相识。”
景丽脸上露出了笑容:“原来是他的朋友。”
“他回家去了。”
“他家在哪里?”
年轻人问道。
景丽笑道:“从这里出去直走,过三个街口就是了。”
“不过你可以在这里等他。”
“他马上就会来这里找我的。”
年轻女子说这话的时候,嘴角下意识地上扬。
年轻人道:“他喜欢你啊。”
景丽点头:“我也喜欢他。”
年轻人笑着道:“那好吧,我就在这里等他。”
年轻人说着,走回了院门旁,在地上坐了下来。
看起来是个没什么架子的公子哥。
背着剑,莫不是个练武的?
景丽有些好奇。
不过她也没有过多和那个年轻人交谈。
让人看了不好。
至于她和庄亦安……她喜欢他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