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快到上班的时候,吃完早餐我送你去上班,刚好我们在一个地方工作。”话题一瞬间就被织田作之助拉到现在的社畜生活。
玖月生原本上扬的嘴角瞬间变平,明明刚才他还不困的,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精神奕奕。但是这会儿一听要工作,马上就觉得有万千的困意席卷了自己的脑袋。
他甩开那些烦杂的思绪,直起身看着此时嘴角也带着点笑意的织田作之助开口说道:“说起来要是作者事业进展顺利,作之助有考虑过脱离mafia吗?”
“为什么会这么问?”刚准备去厨房做点早饭的织田作之助又拐了回来,他正在想冰箱里面的鸡蛋够不够他们几个人吃。
“因为这不是一份长久的工作吧,而且你又有那样的原则,我觉得你该有更好的发展,而且横滨的教育水平并不好,也不算是太安全的地方,并不适合孩子们未来的学业发展。”玖月生振振有词,甚至考虑到了孩子们长大的事情。
“你也有这样的原则啊。”或许是这会儿的气氛实在是和谐,也或许是昨天晚上一起度过的时光让他们身上真的多了几分伙伴情谊,所以织田作之助说出了一句过界的话。
如果是其他人或许听不出来他的潜藏的意思,但是玖月生一定能够听懂,这是他们彼此都知道的事情。
而玖月生确实也听到了织田作之助暗藏的意思——你准备在mafia这样的地方一直呆着吗?
玖月生笑了,他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挥手示意织田作之助低头。
然后他在这个红头发的男人耳边轻声说道:“当然也不适合我呆,只是现在不是跑路的好时机。”
和织田作之助默默无闻的mafia底层员工不同,谁都知道玖月生最近风头正盛,甚至在敌方的各个组织都逐渐有名气,所以他今天说的这句话如果被别有用心的人知道,难保不会被算计。
“玖月。”织田作之助难得目光有些复杂地看着再度笑着躺倒在宽大椅子里面的玖月生,他没说什么,只是轻轻念出了玖月生的姓氏。
“因为是作之助嘛,其他人我不会说这样的话,但是作之助就没关系。”玖月生表情非常轻快地说出了这句话。
他坐在椅子里面,身上还穿着昨天晚上的那身白色西装,在明亮的晨曦中,脸上不见任何的疲态,反而因为嘴角噙着的些许笑意显得更加漂亮,那双白色的眼眸流转着情绪,几乎带着些摄人心魄的味道。
吃完早饭之后,玖月生蹭了织田作之助的车去上班,因为昨天和织田作之助一起投稿的缘故,所以他的心情意外好,一路上无论遇到谁都会给个笑脸,导致今天呆滞在路上的人格外多。
走了一半之后,玖月生才堪堪回想起来自己的计划,这会儿变脸就有点奇怪了,所以他没有收敛自己的笑,只是走在路上的时候时不时在身上喷几下空气清新剂。
等到走进工位之后,他从中原中也那里听到了另外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
“玖月,你之前铲除的那个组织关押的孩子一部分是有家庭的,他们现在已经到了自己家,另一部分争取到他们同意之后,我准备把他们送往横滨的孤儿院。”孤儿院还有口饭吃,但是现在的横滨贫民窟里面,基本上全部都是别有用心的人,一群孩子根本生活不了。
玖月生立刻收敛了脸上的笑容,他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着中原中也问道:“中原大人,那个孤儿院可靠吗?”
中原中也点点头,他说道:“我以前去看过,院长没有贪污其他人捐献的钱,至少在那个地方孩子们能够吃饱饭,穿上保暖的衣服。”
以他的年龄说起孩子这个字眼,似乎很不合适,可是在场的两个人都不会把关注点放在这里。
“但是院长是一个很严肃,甚至严肃到有些苛刻的人。”中原中也想起自己调查的其他几家孤儿院有些头疼地说道:“但是只是不贪污这点,就已经比其他孤儿院好了。”
“我去看看吧。”看着中原中也的表情,玖月生感觉完全放心不下,于是在还没有上班的时候,他得到了一个在郊区的孤儿院的地址。
据说那里原本是废弃的教堂改造成的孤儿院,有着很华丽的窗户和建筑物,下班之后的玖月生和织田作之助说了一声之后,顺着中原中也给出的地址,站在了这栋孤儿院面前。
似乎是提前打了招呼,一个留着蘑菇头,一看就很苛刻的男人出门迎接了他。
原本只是普通的会面,但是院长的视线象是被他的头发吓到了一样顿住了身体,当视线看到那张漂亮精致的脸之后紧绷的肩颈才不易察觉地放松。
怎么会是这个反应?玖月生困惑地想:这个人也认识琴酒?——
作者有话说:后五千字,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