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能偷着乐几天。
但是顾晚没有。
赵思蕾委屈的撇嘴:“我想上学。”
“弟弟一点都不好,他怎么不去死。”
赵思蕾赌气说道。
弟弟出生以后好东西都是他的。
顾晚叹气,这就是复杂的人情世故。
幼儿懵懂无知无罪,大人偏颇,让他背着姐姐的‘恨’。
“这只是暂时的,你如果想继续上学也不是没办法,我教你。”
顾晚在赵思蕾耳边说了几句,赵思蕾破涕为笑:“这个我妈妈肯定同意。”
“谢谢顾晚姐姐。”
傍晚,赵思蕾背着书包踩着冬日的夕阳回家,老旧的筒子楼,大家做饭都在走廊里。
隔壁的几个婶子闲的无事嘴碎逗她:“你弟弟出来,你妈准备卖你呢。”
“给你弟弟换大房子娶媳妇。”
赵思蕾撇嘴,小小的心脏被她们重伤。
不过想到顾晚姐姐说的话,她打起精神。
还没走进屋,她就听到弟弟的哭声。
周杏坐在**奶孩子,听到门响动,冲外面喊:“花花你快把外面的尿布洗了,等会儿你弟弟没的换了。”
赵思蕾放下书包洗尿布。
周杏心里疼闺女,可眼前的情势也没办法。
孩子爹一个月二十三快五毛钱,老家欠的钱没还清,要养三个孩子,怎么养的活。
洗完尿布,赵思蕾帮周杏打土豆皮。
周杏听半天没动静,抱孩子出来。
“你在干啥嘞。”
“打土豆皮。”
小姑娘蹲在脏水桶旁边,用勺子刮土豆皮,陈旧的土豆皮厚,勺子打不动。
周杏眼圈红了:“你做着个,我也不可能继续供你念书。”
赵思蕾比她哭的快:“妈,我就想念完小学还不成吗,我不往上念,我就想念完小学。”
顾晚姐姐说,念到高中对家里压力大,她慢慢商量,万一过几年家里条件就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