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朝阳睡在顾晚上铺,爬下来吃饭。
“睡的我浑身疼。”
“再有一天,就到家了。”
“嗯。”
顾朝阳咬口馒头,起身掏出两袋榨菜,倒在塑料袋里。
“你们要去哪儿?”
唐国庆注意到睡在对面的两个人,听关系是兄妹。
顾朝阳咽下馒头:“北城三阳镇,你呢?”
“再有两站,我就到了。”
“我没听错,昨晚上是你出去救人的。”
顾朝阳也被吵醒,知道他们车厢有大夫。
唐国庆点头。
“人没事吧?”
“已经脱离危险了。”
顾照样竖个大拇指没在说话。
吃完饭,唐国庆的目光有意无意落在顾晚身上。
他个子不太高,长得很斯文,标准南方人模样。
坐在那十分安静
“女同志,你叫什么名字?”
话再心里憋一上午,唐国庆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这么远的距离,不留下联系方式,等他下车,就是天南海北,大海捞针,再也见不到她。
趴在卧铺上看小说的顾晚抬起头。
“不好意思,我已经结婚了。”
“抱歉,是我唐突了。”
“不要紧。”
她回头看书的瞬间。
唐国庆脸上闪过死灰般的表情。
下车时都没缓过来。
在火车上又颠簸一日,终于到家。
陆擎开车来接他,身边站这个和他差不多高的男人。
男人穿着成套西服,通身下来价值不菲。
人长得清秀,头发向后梳去,有少数两缕发垂在额头上,笑起来透股子风流气。
“哥,这就是吧。”
顾晚造的灰头土脸,身上是老大妈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