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问过商店总账,大概能提出七八千的样子。
拿着七八千,去南方进批夏装和秋装。
她身上还有一千多,在北京攒的。
“这些也不够啊。”
陆擎回来对上她发愁的脸。
“怎么了?”
他捧住顾晚的脸。
他的小媳妇,今天愁眉苦脸。
陆擎在砖厂,看见花,能想到她,觉得那花儿开的艳丽,像她的笑容。
瞧见云彩,也能联想到她。
云彩的颜色绵软,像她的山峦。
“老公,我没钱了,我想去南方进货回来卖。”
顾晚毫不掩饰自己的烦恼。
她抬头嘟嘴。
“老公亲亲,求安慰。”
顾晚遇见苦难和陆擎诉苦,愿意叫他老公。
心情好,叫他擎擎。
今天叫两句老公,可见她有多犯愁。
陆擎低头,先亲亲她的眉眼,在她的唇瓣。
吻得顾晚七荤八素,从怀里掏出个皱巴巴的信封塞到她手里。
“砖厂的问题人物找出来了,账目对清,这是最近的盈利,你拿过去用。”
信封不轻,也不知道塞多少钱。
土黄色的信封沾着泥巴。
顾晚雪白的手捏着信封,像是个无忧无虑的白天鹅,落在泥池。
白天鹅昂起天鹅颈,眼角眉梢都是如沐春风的笑意。
她对陆擎勾勾手指。
“你过来。”
陆擎俯身,随着动作露出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肌肉。
顾晚赏他一吻。
“那我就收下了,谢谢擎擎。”
陆擎在路上怕她不收。
她这么大方随意,丝毫不扭捏,柔化陆擎的心。
“慢慢看,我去洗澡。”
“洗干净点,等会儿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