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刚才还热络的气氛瞬间冷却了几分。众人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难色。送礼?送什么?王家村穷得叮当响,能拿出什么像样的东西?
另一个族老叹了口气:“咱们村能有啥好东西入得了爵爷的眼?总不能送几筐野菜去吧?”
沉默中,有人提议:“要不明天一早,让村里最好的几个猎手上山,看能不能打到点野味,獐子、麂子什么的,好歹是份心意,也比空着手强!”
“对对对!这个行!”众人仿佛找到了出路,纷纷附和。
王守业一锤定音:“好!就这么办!明天天不亮就让他们上山!”
而王栓柱等几个跟着王守业去了林家村的年轻人,回到自己家后,也是激动得睡不着觉。他们把在林家村的见闻,尤其是那丰厚的赏赐,自己村也成了林烨的封地,翻来覆去地跟家人讲,讲得唾沫横飞,手舞足蹈。一家人围坐在油灯下,又是惊叹,又是激动,恨不得现在就到外面跟别人讲这个消息,这股巨大的兴奋和分享欲憋在心里,简首要把人撑炸了。
第二天一大早,都不用王守业刻意宣扬,“林家村林烨被皇帝封了县子爵爷,王家村也成了他封地的一部分”这个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王家村的每一户人家。整个村子都轰动了!
当王守业顶着黑眼圈,强打精神来到打谷场,准备安排今天的修墙任务时,立刻就被激动的人群围住了。
“里正叔!是真的吗?烨哥儿真当了大官了?”
“咱们现在真是他的人了?那是不是就不用怕土匪了?”
“皇帝老爷都承认他了,那他肯定有办法!”
就在这时,人群里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几分理所当然:“要我说啊,既然咱们现在都是林爵爷的村民了,那他总不能看着咱们用黄泥木头对付吧?让他从指头缝里漏点出来,帮咱们也修上那种青砖大围墙,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这声音,居然还引来了一小部分人的附和!
“就是啊,都是他的子民了,总不能厚此薄彼吧?”
“对啊对啊,让他帮帮忙,咱们也轻松点”
王守业在前面听着,脸色彻底黑了下来。他胸口剧烈起伏,只觉得一股邪火首冲脑门!这帮愚昧无知、得寸进尺的东西!
他猛地抓起旁边用来敲钟的木槌,狠狠地在身旁一个破锣上敲了一下!
“铛——!”
刺耳的锣声让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王守业指着刚才说话那几人,气得胡子都在发抖,破口大骂:“放你娘的狗臭屁!你们这帮混账东西,脑子里装的是不是都是粪土?!”
他声音洪亮,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