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两方军力比较来看,驰援的边军一方,阵容整齐,训练有素。其中,重骑一万,轻骑一万,重甲步兵两万,弓弩手一万。
康骋将重甲步兵置于阵前,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钢铁城墙,弓弩手次之,随时准备给予敌人远程打击,然后才是重骑,等待时机给予敌人致命一击,最后是轻骑,负责扰乱敌军阵脚。
木箐一方,经过一番部署,留邓茨带三万人继续围困城墙,其余十二万人则与康骋的边军对垒。
在这十二万人中,有五万装备齐全的步兵,他们身着统一的军服,手持长枪和盾牌的,这些装备均是来自新洲与达州的守备军;两万弓箭手,他们站在队伍后方,随时准备放箭支援。
另外还有五万手持镰刀、锄头、大刀等杂牌军,这些人没有足够的装备供给,依旧是拿着干活的农具或打家劫舍的武器。
两军阵前,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空气都仿佛被无形的压力凝固,每一丝流动都带着令人窒息的紧张。
康骋年约西十出头,身姿挺拔地骑在战马上,身披的战甲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他目光如炬,锐利地扫视着木箐的阵营,嘴角微微上扬,那抹弧度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不屑,仿佛在他眼中,木箐的军队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
只见他大手一挥,那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五万大军顿时如同一头苏醒的雄狮,迈着整齐的步伐开始缓缓前进。每一步都踏得坚实有力,大地似乎都在微微颤抖。
待两军相距五百步后,康骋才再次挥手,大军又整齐划一地停了下来。
木箐骑在马上,看着康骋那纪律严明、气势如虹的边军,心中虽然愤怒,但眉头却不由自主地皱成了深深的沟壑,宛如深不见底的深渊。他忍不住自我怀疑,眼前这支军队,才是真正能征善战的劲旅啊。其余将士们也都和他一样,望着那整齐的军阵,心中不禁升起了一股寒意。
眼见敌人己经逼近到五百步的距离,娄脩心急如焚,连忙凑到木箐身边,急切地问道:“大人,如今形势危急,我们该如何行事?”
木箐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深吸一口气说道:“先不要慌乱,看看情况再依计行事。”他的声音虽然尽力保持着平稳,但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康骋见木家军依旧按兵不动,没有丝毫要主动出击的迹象,嘴角的不屑之意更浓了。
他毫不犹豫地再次下令,两万重甲步兵如同一座移动的钢铁长城,迈着整齐而沉重的步伐,朝着木箐军缓缓逼近。铁甲之间的摩擦撞击声不绝于耳,发出尖锐而又刺耳的死亡声响。
木箐见对方又有所行动,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立刻大声下令:“弓箭手准备!”待重甲步兵行到三百步时,木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大喝一声:“放箭!”
随着木箐一声令下,两万弓箭手同时松开弓弦。刹那间,密集的箭雨如黑色的蝗虫般朝着边军呼啸而去,遮天蔽日,仿佛要将整个天空都遮蔽起来。每一支箭都带着破空之声,带着木箐想要扭转局势的决心。
可惜,这两万支箭射过去,却如同石沉大海,没有起到预期的效果。两万边军见箭矢射来,反应迅速,他们手中的盾牌高高举起,紧密相连,形成了一道坚固得如同城墙般的防线,将木家军射来的箭矢纷纷挡下。
一部分箭矢越过盾牌,首接朝着重甲士兵射去,却也被士兵们身上厚重的铠甲稳稳挡下,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只偶有几名重甲士兵运气不好,箭矢不偏不倚,透过铠甲缝隙或一些小空当射中了身体,他们闷哼一声,受了伤,但依旧咬牙坚持着,没有丝毫退缩。
木箐见己方弓箭手攻击成效甚微,瞳孔猛地一缩,那眼神中满是急切与不甘。他当机立断,立即高声下令:“弓箭手退到队伍后方!”
随着他一声令下,弓箭手们迅速行动,如潮水般退去。紧接着,木箐大手一挥,喊道:“让五万精锐站在队伍前方!”五万精锐士兵得令,迅速列阵,脚步坚实有力有力,踏得地面尘土飞扬。
木箐心急如焚,转头焦急地看向身旁的丰尹,大声问道:“刘湾现在何处了?”那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期盼。
丰尹赶忙回道:“回大人,还有五里路程,按照目前的行军速度,半个时辰便到。”
木箐听罢,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立即高声下令道:“按计划行事!娄将军,你带麾下三万人从左包围;姬亨,你带三万普通士兵从右面包围;军师领两万弓箭手留守,见机行事!”众将领命,纷纷开始行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