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打的针,换成金条可以买我们多少条人命了!
还有这每天白面小米南瓜粥,你的那里面还有鸡汤,这一样一样都是钱啊!
你说,这八路军老总图的啥?
咱们也还不起呀!”
大妮猛然被吓了一跳:“你说啥?咱每天被打一针那个药,值两根小金条?
哎哟,我的娘哎!
这咋还嘛!”
突然门外传来一声:“不用还了!
任何因为反抗而伤在鬼子和伪军手里的兄弟姐妹,我们八路军都有救治的义务。
而且我们本来就是穷苦百姓的武装!
刘大叔,张大姨,我看你们恢复的很好啊!
再过七八天应该可以出院回家静养了,再养个个把月就好的差不多了,只要不干重活,半年后应该能恢复如初!”
进来的就是那个经常过来查房的年轻男大夫,里面穿着一身军装,外面披着一件白大褂。
一边说话一边伸手把了下两人的脉象,给出了刚才的结论。
“陈大夫,那个药”
张大姨刚想问清楚那个药是不是真的值两根金条,还有自己的医疗费,以及这些天吃的伙食,该怎么算钱,自己该怎么还?
却突然看到平日里给他们打针的那些女大夫中的一个冲了进来,着急的冲男大夫喊道:“不好了,支队长!
你带回来的那个电影带子被扯散了,卷成一团,电影放不了了!”
刘二根和张大妮听得一脸懵,电影?什么是电影?
不过,他们倒是知道了眼前这个男大夫的身份。
八路军冀南游击支队的支队长,这群经常说自己是穷苦百姓武装的扛枪八爷最大那个官!
这个大官对俩人笑了笑:“你们的情况很好,多注意休息,不要剧烈运动,我去处理一些事情。”
然后就出去了!
不久天快黑的时候,几个女大夫带着一群扛枪的八路军战士走了进来。
“各位父老乡亲,今天我们八路军冀南游击支队在晒麦场上放电影。
能走动的都去,伤口愈合的差不多,但还是走不动的,我们的战士可以把你们抬去。
不过,一切自愿啊!
不想去也不强迫!”
最后,在这个两进西合院里,除了实在动不了的伤员,其他人或者自己走,或者被人抬到了晒麦子场上。
晒麦场上己经几近昏黄,太阳下山了,再有一刻,天就彻底黑下来了。
此时的山脉场上己经站满了人,或者坐满了人,大多是村民,还有几百个当兵的。
在晒麦场另一头立起了个巨大的木框,挂上一幅幕布。
终于天黑,刘二根和张大妮这些伤员坐的地方有人护着,生怕别人碰过来给他们撞伤啥的。
也因此离得比较远,可以看到一个机器射出一束光,射到那块挂起来的幕布上。
然后那块幕布上就显出字和人来。
在场的老百姓能认字的人不多,如果认识的话,就会看到那放映的电影名《金陵照相馆》。
这部电影,是80年后上头决定出手,帮陈超以及这个80年前的八路军甚至国军其他单位迅速打开老百姓认知宣传的大杀器。
其实他们挑选了好久!
揭露小鬼子累累残忍恶行的电影不少,1938年以前的,却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