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擦了擦手,跟在他身后,走出酒楼。
侍卫将剩下的药材,悉数带走。
顾于景上了一辆雕花红漆马车,淳静姝却停在了原地,没有上前。
“公子,你要带我去哪里?”淳静姝抿唇。
她不想与顾于景在这逼仄的空间里相处。
好不容易才将他从心底挤出去,她不愿再沾染他的气息。
“白岳书院也遇上了暴动,有学子受伤,需要大夫。”
顾于景眉峰暗聚,“淳大夫若是不愿,我再找另外的大夫。”
淳静姝脑袋嗡嗡作响。
遇初在白岳书院,还有那么多孩子……
淳静姝倒吸了一口气,手心带汗,立马踩着马凳,进入马车,“公子,请速速带我前往,越快越好。”
顾于景颔首,勒令车夫疾驰而去。
一路上,淳静姝一颗心七上八下,掀开帘子,不断看向车外,又催促着车夫不断加速。
时不时有侍卫来跟顾于景汇报最新的进展,淳静姝握紧了拳头。
来到白岳书院门口。
淳静姝远远地,看到这一幕。
一名暴徒拿着一把菜刀,放在山长脖子上,身上绑了一圈火药,嘴里振振有词,“顾于景呢?他怎么还没来?”
山长年逾六旬,从未遇到过如此凶狠的场景,两只腿不受控制地哆嗦着,像是秋风里随时会被吹下枝头的残叶。
书院外聚集了侍卫与围观的人,以及一些父母亲;
书院内是瑟瑟发抖的夫子与不敢哭出声的孩子们。
淳静姝一颗心揪起。
“本官来了。你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放开山长,放过这些孩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