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命贱的丫头,对上主子,能有什么办法?
最后跟她谈条件,事后会放我走,才跟着陪嫁过去的。
可是等圆房后,那贱人突然不想放我走,还想要我的命。
我豁出去,威胁她要把齐家人喊过来,让他们看看,她是什么货色,最后才跑出来的。”
她说到这,还怕池鱼不相信,最后一狠心,一咬牙,说:
“池娘子若是不信,大可以检查我的身子。
也可以去县城找刘大夫,问问我是不是在初六那天,抓了避子药?
我便是怕因此怀有身孕,才特意抓了那药的。”
池鱼听到初六,就皱眉说:“初六?如今都十几天过去了。”
说到这,招喜有些赧颜:“对!我本来想,去衙门消了奴籍后,就来这的。
但是我不知道这边的情况,就想买点粮食。
对了,我有银子,是薛梦雨受我威胁后给的。
可谁知,县城的粮食不好买,我就花了些时间。
买到粮食后,我本来想雇一辆车来这边。
奈何县城中的马牛车,基本上都去修城墙去了。
没办法,我就买了一辆独木轮的板车,自己推着来。
因为运的是粮食,太过惹眼了。
我白天不敢出发,怕被人盯上。
所以,都是选择晚上走,白天找地方休息。
我对池家坳不熟悉,只能走走停停。
在遇到村庄的时候,把东西藏起来,再去问路。
然后,就一直耽搁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