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水中的俗物,那是水里的三个王,也该是忧乐沟的三个王才是,对不对?”
他眉飞色舞,眼睛里像落了星星,满是憧憬,仿佛已经看到了汪家成为忧乐沟霸主的景象:汪家大门敞开,朱漆大门上挂着红灯笼,车水马龙,前来拜访的人络绎不绝,手里提着各种礼品。
“以前没有王的风光,日子过得像屋檐下的雨,稀稀拉拉,不成气候;
这些年就不同了,有了陈家的地气,沾了他们的光,也该我们汪家像王爷一般风光风光了。
不是说三十年风水轮流转吗?
汪家住进这块宝地也快三十年了,我看汪家的好日子也快到了,就像春天的花,快开了,骨朵都鼓起来了,就等一阵春风。”
汪东西双手握拳,指关节捏得发白,像是在为未来的好日子加油鼓劲,手臂上的青筋都微微鼓起,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带着一股力量感。
“只要杏花她跟我生下一个崽来压长,把汪家的血脉接下来,汪家三个王就在我们这一代成真——我们不是刚好有三兄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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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早干嘛去了!老婆骨折八天了,单边不到半个小时的车程,又不远,我却还没有去看她一眼!这算什么终生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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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伴亲人,只是陪伴这部全天下都可能误读的未成书的读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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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要沉舟这样无情的人,才能继续留在这里瞎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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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甘心!不甘心!谁解沉舟他马滴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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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去看,老婆的伤也会好。以她的坚强,不用我的呵护,也不惧漫漫夜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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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俩的相伴,早就不止于身,恰恰是心,距离时间什么的阻隔早就不是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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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相处简单到排除一切,只去在乎那一点点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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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重要的,当然是这书,所以她哪怕伤了,也不要打扰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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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全她的心意,就是无论多愧疚,也不必去看她,我无论多想去也要忍着,把时间都用到这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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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就是这样,再多的想,两眶眼泪全部装。想过之后,一把擦了就是,又继续做各自认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