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润唇瓣上所附着绯红唇膏本是指挥官赠与光辉的圣诞礼物,但未曾想在这种地方派上了大用场。本有些粗糙的唇间接触,在名贵唇膏的润滑下愈发顺滑,人妻有些生疏的口技,也在一次次的吮嘬下越发娴熟,使得吉米肉棒的颤抖越发频发与急促。
只是几轮交锋下来,那唇齿间的鲜艳唇轴便已经被暴筋巨根剐蹭地油亮斑驳。指挥官都未曾细细品味的香软粉舌,如热烈情人般缠绵黏腻般一点点地缠吸着肉棒的每一个角度,舔舐其上每一寸未曾洗净的秽物。而每当顶端的马眼中已经自己的动作而微颤,满溢出腥臭浓郁的先走液作为奖励,光辉都会如饮甘霖般探舌舔舐,贪婪地裹挟着这些带着浓烈精臭的浓稠液体,一点不剩送入腹腔,发出滋滋地淫靡吮响。
“嘶~~真熟练啊”
明明是如此粗俗侮辱的话语,简直就好像一位嫖客在评价老练妓女的技巧,在此刻的光辉耳中却好似天籁般动听,对于她而言,也许现在能痛饮吉米那浓稠腥臭的浑浊精液,就是对她最最期待的奖赏了。
那小巧的樱桃小嘴居然完全不顾下颚的酸痒痛楚,拉伸到极致的大小终于将一整根暴起巨根完全吞入了潮湿温润的口穴之内,平日中温声细语的淑女润唇被过于雄壮的肉根撑大直至变形,明媚双眸都不住得留下痛苦的泪滴。食道因为排出异物的本能而不断蠕动而挤压着这外来的野兽,喉腔被强制扩张的恶心感直接传导到了大脑神经。
哪怕如此,光辉都没有丝毫怠滞,难受的反胃感被荡漾开来更为激烈的快感所压抑,欲望驱使着她向着更深的位置吞吃着凶残巨根,伴随着淫靡的吮吸声响,本来娇艳的面庞彻底被拉伸成为了一张长长章鱼面庞,任由被拉伸至极限的唇角不受控制地滑落出香涎。
“嘿……这么想要?!那就给我接好了!!”
极致的侍奉让身经百战的吉米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寒气,感觉自己已经快要到达极限,只见吉米狞笑着猛然再度挺动下胯,抓着光辉臻首的又用上了几分力道,直接将这棱角分明的乌黑龟冠一次性送入了光辉温润口穴的最深处,猛烈力度甚至将光辉娇艳双颊按压在了腥臭黝黑的阴毛中。探入口腔的巨大异物直接闯入了狭窄喉腔的顶点,以至于光辉的沁着香汗的脖颈处都突出了一块鲜艳的隆起,惹得光辉的狭湿喉间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收缩。
“呜~~!!!”
“呼呼…一滴都不准吐出来!”
绝难想象的舒爽挤压中,再度大上一圈的滚烫肉茎终于在滑嫩香软的口穴中爆发了,股股汹涌白潮般裹挟着刺鼻恶臭,浓厚到极致的浓稠精液就直接浇灌在了温湿喉腔的狭窄空间内,整个食道尽数被这多的可怕的分量直接填满,阻塞了一切的进出。光辉水蓝的晶莹瞳孔猛烈收缩着,浓烈到让她神志不清的雄性气息使得她恨不得立刻雌伏,但生理性的窒息刺激却更是让她雪白的娇躯不适地狂乱扭动起来,以至于本来雪腻的肌肤也泛上了一层病态的潮红。两者交织之间,一大股淫水直接自从早已瘙痒不堪的淫粉蜜壶中迸发而出,将白色内裤完全浸透,一切的娇媚啼哭都被淹没在了填满喉间的白色海洋之中。
“…啊……咕啊……”
直至射精完全的结束,一脸满足的吉米这才依依不舍地将黝黑肉棒从光辉已经撑到变形的潋滟艳唇中拨出,光辉的俏脸这才从黑暗刺鼻的草丛中得以解放,只是此刻的她早已经没有了刚刚与指挥官相处的清雅温柔,娇艳碧潋的面容已经被布满了好几道奇怪污渍,娇艳可人的粉嫩红唇上甚至残留着几缕卷曲的黑色毛发,残留着撕裂痕迹的唇角边,些许白色的浑浊液体一点点向下流淌。
“…一滴…不剩……”
银发人妻丰腴雪白的绵润酮体就这样自座椅上无力地瘫软在地面,迷离而又心满意足的妩媚双眸,不断抽动的纯洁喉道,还有哪怕已经感觉要将自己烫伤也不愿张开的檀口,散发着淫乱风情的妩媚娇躯就直接跪伏在男人淫笑着的胯下。
终于在好几次的拼命吞咽下,光辉终于将缠绕在唇齿之间的浓厚液体尽数收入腹中,夹杂着献媚笑靥,两个玉指轻轻滑动唇角,向着眼前的男人好似邀功般张开自己已经空空如也的口穴,若远处望去,就好似一幅发情雌兽乖巧的臣服于乌黑肉茎的淫靡画卷。
"呼…很好…转过身去,现在我就好好的奖…不…等等……"
不同于已经彻底迷醉于亲密意乱中的妩媚人妻。哪怕是听到对方已经完全放弃自己羞耻,如同母狗一样雌伏的话语时,吉米都没有丝毫的懈怠,他深知只要行错一步,那面前一切梦幻场景都将如过眼云烟般消散。
听到什么奇怪响动,瞬间便将口中的言语再度吞下,触感粗糙的大手一把就抓住了光辉朝着自己展示的雪腻乳球,向着身后繁盛的花丛中拖行而去。可即便是如此的粗暴对待,关辉那娇艳动人的面庞上已经没有丝毫的恼怒与羞耻,甚至妩媚的身体主动顺从着男人的粗暴动作,任由对方淫弄把玩。
短暂的时间流逝,当两人彻底被花丛覆盖的同时,指挥官的身影终于再度出现在了这片场地之中,看着空无一人的亭台,他不禁有些困惑,在指挥官的印象中,光辉并非那种蛮不讲理的刁蛮人设。哪怕自己刚刚为了挽尊的行为而突然跑开,确实非常失礼,但很明显并不止于让光辉愤然离开,只要自己好好解释,那爱妻便肯定会理解自己的。
但人呢?
他疑惑地挠了挠自己的脑袋,仔细地看了看周围,这察觉到桌台下,一摊摊奇妙浓浊的液体正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异样的光泽,轻轻地点起些许,放在鼻尖细嗅。本以为是红茶的水渍,但一种难以言明的甜腻蜜香扑面而来,似乎有些熟悉,但又有确实毫无印象。不过倒也正常,作为一个秒射男,又岂能有机会品味自己妻子高潮迭起时的淫靡腻香呢?只是这甜香其中,似乎还夹杂着几缕难以察觉的恶臭,好似是同类之间互斥,指挥官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但两种气息死死糅合在一起,产生出奇妙的化学反应,甚至让刚刚才解决完的短小肉虫又好似开始了蠢蠢欲动。
连忙压下心中再度升腾起的诡异感觉,有些担心妻子的指挥官连忙顺着水渍的方向探查而去。果不其然,水迹拖行的尽头是一片茂密的花丛,其中似乎还有人影窜动,他这才松了一口气,估计是自己的行为真的让妻子很不高兴,才会搞出这种恶作剧吓唬自己吧。
“光辉?”
他一点点靠近草丛,突然从草丛中冒出一个对他而言并不是那么熟悉的黝黑脑袋,这个自己亲自救上来的小伙子,指挥官自然不会不认得,随即被愚弄的微怒瞬间便涌了上了心头,口中的责备下意识地便要冒了出来,但转念一想,自己刚刚差些将对方认错成自己的妻子,又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训斥的话语也就转化为了一阵轻松的调侃。
“吉米是你啊,别吓人好不好,人吓人吓死啊。”
“这不是在修剪花园吗?我也没想到你在这里啊,恩--人……”
一只手高高地举起自己手中的园艺剪刀,好似彰显自己一直在这里的合理性,吉米的话语中充满着为自己辩解的疑惑,最后的语调中甚至带上一丝拉长的诡异语调,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些许水声。只不过确认不是自己妻子的指挥官才没有功夫去管这些‘正常’的小事,既然得到了较为合理的答复,他也就准备转身,继续去寻找不知道去哪儿的光辉,至于其他的可能性?自己的妻子冰清玉洁,自然不可能会有其他的可能性。
“行,那你继续忙,我先走了。”
“嘶~~!你这野狗!”
“嗯?”
意料之外吃痛的怒骂猛然从他身后响起,指挥官狐疑地再度转过了身来,看到了刚刚还举着剪刀准备工作的吉米,黝黑面容似乎都泛上了些许惨白。
“怎么了?吉米”
“…没…没事,刚刚有只野狗,又…又是庭院里撒尿…刚刚我把它抓起来,现在她又咬了我一口…”
吉米似乎在强忍着痛楚,起码在指挥官的眼前看来,他的牙床几乎是压实到了极限,似乎下一秒就要痛呼出声,但男人述说的另一个事情很快就吸引了他的注意,原来刚刚庭院里的不明液体是野狗的尿液,一想到自己刚刚居然试图去细嗅液体的味道,指挥官就顿时感觉到一阵恶心,不过考虑到眼前还有其他人,他就强忍下了心头的反胃。
“没事就好,一定去医务室看看,被狗咬可不是小事啊”
“好…好…”
“下次开会,我会特意和大家强调这个问题的,既然吉米你已经把狗抓住了,那记得将它送去绝育哦,我可不想到时候整个港区都是野狗了。”
“嗯。。不过。。。指挥官,我想养这只狗。。。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