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还补充了句:“你气质很舒服。”r
很舒服的沈清秋,便这么和很冷漠的柳清歌凑成一对,彼此之间尊重又合拍,默契又愉快,保持着彼此之间的生活底线,又维持了最高级别的热情和爱意。r
直到今天。r
r
“你真不动手?”r
沈清秋又问了一遍,背后的伤口让他越来越难受,呼吸变得有些困难,即便柳清歌不动手,就这么随着他,他觉得自己也坚持不了多久了。r
“你动手吧。”r
出人意料的,身边的递过来一柄短匕首,道:“你喜欢用这个类型?”r
“你怎么知道?”r
沈清秋顺手接过。r
这确实是他最喜欢的型号,短小,锐利,不沾血迹,不易断裂;易生产,易购买,好丢弃。虽然看起来不起眼,不过确实很顺手。r
沈清秋习惯性敲了敲刀刃,那冰冷的钢铁在指尖下发出轻微又细碎的声响,带着一点冰冷沉闷的音调,如匕首本身一样,寒光凛凛,美丽又危险——和柳清歌一般的感觉。r
“快一点。”r
身边那美丽又危险的人催促着他,漂亮的脸上带着不耐烦和隐约的悔意,交织成有些复杂,超过了柳清歌的面孔所能表达的情绪。r
沈清秋突然就有些意兴阑珊,他丢下匕首,由着那刀刃在满地零碎中发出叮当的声响,比方才悦耳多了。斯文人难得显露出不同寻常得烦躁,他道:“没力气了,你动手吧。”r
“你的任务呢?”r
“一样,”沈清秋倦怠得闭上眼,“你也有任务。”r
r
他们究竟是为何会落到今天的地步?r
或者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谎言套着谎言的生活,即便是爱情都是虚伪的。沈清秋在想,若是一开始就坦白,不知道会不会好些?r
应该不会。r
若是那样,连“开始”都不会有。r
那样就太可惜了,毕竟自己还是非常珍视这份感情的。r
r
“对了,”就在匕首靠近自己胸口的刹那,沈清秋突然睁眼,问道:“你们到底是为什么非要和我们这头作对?”r
匕首毫不留情的刺了下来,“唰啦”一声,沈清秋身上的衣服碎了开来,特殊织物即便有轻度保护功能,也没法抵挡专业手法。r
“这是我最喜欢的一件工作服。”沈清秋挑眉,“你就不能换个方法?”r
“闭嘴!”柳清歌似乎非常生气,手下动作也有些粗鲁。r
沈清秋被他翻了过来,碎裂的衣服被扯成布片,重新包裹了他已经裂开的伤口。r
手法好专业。r
沈清秋暗道了一句,笑问:“你一直受伤是因为这个?”r
“嗯。”r
一个行当的,哪有不受伤的。柳清歌总会借口是因为教练过程中失手,沈清秋虽染曾有怀疑,但也觉得未尝不可能。毕竟柳清歌在业内负有盛名,忙了点,下手重了点,也不是不可能。r
“你……”柳清歌看到他身上的伤口,手指触摸上去有些微的颤抖,他问道:“都是谎话。”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