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彼之道还施彼身。r
张清麓笑了起来,伸手勾着他脖子:“程钧,我想你了。”r
他说的是真的,只是若无这点酒精给的勇气,若无那全然未曾变动的房间给的底气,他大概是说不出口的。r
剩下的事情便是程钧的主场了。r
张清麓感受着潮湿温热的气息唇角挪移到耳边,然后是程钧带着欲望的声音对他说道:“我等你很久了”。r
然后是脖子上的血管和锁骨,被牙齿咬着微微发麻的感觉,在酒精的刺激下无限放大的感官,仿佛有细细的火焰沿着程钧碰过的皮肤燃烧起来,星星之火成燎原之势。都是分别许久的人,几乎是不用说就能感觉到对方的渴望有多么直接,无论言语中有多少拒绝,身体却依旧诚实得表达着对对方的渴求。r
“唔唔……嗯……啊……”张清麓仰着脖子,腰稍稍向上抬起,程钧埋首在他胸前啃咬着,手指已经深入他的后穴。r
干涩紧绷的感觉两人都能感觉到,离开的时间过于长久,一切熟悉的过程都掩饰不了最后的入口已经拒绝一切侵犯。张清麓突然笑了起来,他一手摸索着程钧的床头柜,从抽屉的角落里摸出记忆中的套子和润滑剂,看了一眼:“程钧,你这都过期了。”r
安全套包装袋上的保质期是一年前,张清麓算了算,这大概是从他走之后就没动过了。倒是润滑剂还有全新的,看了眼,恰巧还剩下几个月,是他当初喜欢的那个牌子,走之前没多久的时候买的,没想到隔了这么长时间,最后还是轮到自己头上。r
张清麓几乎把东西砸在程钧脑袋上的,骂道:“痛死了,你怎么退步这么多。”r
他是借着酒兴撒泼,程钧倒是有些高兴,抬起头来,抓着他手腕压过脑袋,又凑上去亲了一口,一本正经道:“缺少练习啊。”r
这话他们最初搞上的时候也说过,此时说来竟有一种别样的熟悉和羞耻感。r
“有新的吗?”r
程钧也看了眼安全套的保质期,对张清麓问道。他想张清麓既然是抱着这种目的来的,想来也该有准备。r
“没有!”张清麓没好气的把过期的东西丢出去,没说自己其实做好了参观程钧幸福的婚后生活的准备。r
程钧手上挤着润滑剂正在揉那甬道入口,闻言挑眉看他,张清麓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没有你就不干了?”r
又不是没这么做过,以前让他用都有些叽叽歪歪的,现在倒好,还客气上了。r
程钧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张清麓身后的准备已经差不多了,手指的粗细怎么都比不上真刀实枪的程度。张清麓皱着眉头,感觉到身体都被撑开的那种痛楚,仿佛和记忆中某个画面重叠起来一样,他抬腿勾着程钧的腰,声音中带着压抑和痛楚,道:“别……拖拖拉拉的……啊嗯!”r
一瞬间几乎要窒息的痛楚过去之后,极力放松下的身体已经充分容纳了程钧的分身。薄汗覆盖着两人的皮肤,程钧托着他的腰,慢慢的挪动着极小的距离,在甬道内进出,听着张清麓闷声哼哼的声音,有一种走在真实和虚幻间的感觉。r
身体都是极为熟悉的,哪怕是分别再久都彼此吸引着。感觉到张清麓越来越软的身体和已经烧起来一样的后穴,程钧的动作幅度也大了起来。肠道在润滑剂的作用下被撑开,紧紧地包裹着程钧的分身,肠肉绞着他的肉柱,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极为缠绵的不舍,迎来送往之间,张清麓的声音失去了克制,呻吟和喘息还有愉悦的哼声,一声接着一声,充斥着整个房间。r
“程钧……”那声音带着湿润的媚意和愉悦,在程钧耳边响起,分身被后穴的肠肉紧紧的绞着,证明身体对他的渴望,张清麓此时仿佛忘记了自己回来的目的,似乎也忘记了过去五年中的失落和莫名,身体和灵魂在程钧的温柔中得到了抚慰,从内心到皮肤的每一寸都重新记起了程钧带给他的快感。r
“……清麓……”方才的场景还在眼前,程钧咬着牙,克制着自己的动作不要过于粗暴,又小心翼翼的叫着张清麓的名字。对方半眯着眼,原本抓着他肩膀的手挪到脸颊的位置,抚摸着他的面孔,道:“确实还是这张脸看着舒服……”r
要不是不能忘记,要不是终究不甘心,又怎么可能会回来?r
但似乎,就目前发展来看,比自己预计的要好很多。r
“嗯……啊啊啊……”最敏感的地方被撞击到了,张清麓一下子勾着程钧的脖颈,另一手紧紧抓着他胳膊,腰身抬起迎合着快速冲刺中的程钧,很快将自己的释放了出去。高潮的快感让他的头脑一片空白,隐藏着的不安无处落脚,已经在程钧的亲吻和拥抱中被遗忘。张清麓的脚勾着程钧的腰,感受到身体里越来越快的速度和一下子释放出来的热度,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r
确实是,已经到了极限了。r
时差和精神压力累积在情爱的造成的疲劳之下,让他昏昏欲睡,连程钧不断落下的亲吻都仿佛安魂曲一样让他睁不开眼。迷糊中听到程钧在叫他,张清麓失笑道:“程钧,你在叫谁呢?”r
“无论是张清麓还是张延旭,都是你啊,”程钧似乎猜到了张清麓的想法,低声道:“我叫的当然只有你。”r
“嗯,”张清麓翻了个身,将脑袋埋在松软的枕头里,一手勾着程钧的腰:“要善后。”r
这事情程钧一直都乐在其中,但现在张清麓是管不了了,他是真的困了,毕竟已经许久没有这么安稳的睡过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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