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细细地抚摸着乳球,然后抓揉起来,大口要上去,大力吸入起来。
宋美丽呻吟着,抱着秦羽的头,抚着他黑而短的头发,喘息道:“老公,你坏!我还没有要求你说亲哪里呢!”
秦羽抬起头,舌头在宋美丽那嫣红的乳头上舔了一下,道:“你还想让我亲哪里?”
宋美丽妩媚地扭动着柳腰,脱离秦羽的怀抱,将屁股翘起来,缓缓拉起睡袍,露出半边雪白的肥臀,臀沟也显出来,浪荡笑道:“我想让你亲我屁股,还有两下哦!”
看着面前雪白滑腻的屁股,秦羽呼吸一窒,头一低,嘴唇贴在她的臀瓣上,用力地舔吸起来。
魏晓月坐在旁边,看着儿子宋美丽的骚屁股,气得用力地在秦羽的屁股上揪了一下,怒道:“你个小混蛋,有点出息好不?怎么可以舔她的屁股?”
秦羽在宋美丽的屁股上重重亲了一口,回头看着妈妈,道:“妈,这有什么!谁叫她的屁股这么香呢!”
得到秦羽的夸奖,宋美丽得意地将屁股扭了扭,坏笑道:“晓月姐,别的男人想舔我还不给呢!便宜你的儿子了!”
“哼!”魏晓月将手中的牌丢在床上,绝色倾城的脸颊有一丝苍白,闷声道:“我不玩了,睡觉吧!”说完,躺在床上,侧过头去,晶莹的水眸溢满了水雾。
在这个时候,魏晓月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和儿子之间的差距之大,他可以和别的女人肆无忌惮地玩乐,甚至舔别人的乳房、舔别人的屁股,而自己虽然和儿子亲腻,但仅限于轻吻脸颊,早在十年前,就没有让他亲自己的雪乳了,自己还是儿子最为亲近的人吗?
纵然魏晓月冰清玉洁、冰雪聪明,但在对待儿子的问题上,过度的疼爱让她陷入了误区,居然纠结这个问题,如果说出来一定让人笑掉大牙。
可是,秦羽没有笑,看到妈妈生气,秦羽心中一慌,瞪了宋美丽一眼,怪她出了这么一个坏主意。
宋美丽不仅没生气,反而在秦羽转过头去的时候,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想到自己猜对了,证明了心中所想,魏晓月居然吃醋了,吃自己霸占她儿子的醋,这个冰清玉洁的仙子居然有这么一个大秘密。
秦羽也半躺下来,从后面搂住魏晓月,将她大半个娇躯搂在怀里,柔若无骨的娇躯带着无与伦比的魅力,但他却没有丝毫欲念,就连那一直没有消停地大帐篷再次顶住她的臀瓣,也没有察觉,有些慌张道:“妈妈,怎么了?以后我不舔了,别生气了好吗?”
秦羽的紧张和亲密,让魏晓月再次一震,娇躯一僵,是啊,自己是他的妈妈,他玩女人自己看着就好,生什么气啊!
这不是儿子有本事吗?
自己又有什么好生气的呢?
儿子还是自己的儿子,谁也抢不走,但是为什么内心还有一些不舒服呢?
她慈爱地看着秦羽竟在咫尺地注视着儿子的眼睛,看到他眼神中的痴恋,所有的怨念烟消云散,微微一笑,道:“没事!只是你们要看场合啊!妈妈尴尬死了!”
秦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眼神却依然痴痴地看着妈妈,看着她细如柳梢的俏眉、看着她如同秋水的眼眸、看着她绝色倾城的白嫩脸颊、看着她灵巧如玉的琼鼻、看着她粉嫩性感的樱唇、看着她洁白如雪的皓齿、看着她红嫩香软的小舌、看着她光滑玉圆的下巴,她那零散的发丝遮住香肩颈脖,嘴里呼出的香甜热气划过他的脸庞,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深深痴迷,他有一股冲动,想要不顾一切地低下头去,吻住妈妈的嘴唇,允吸她的舌头。
可是过多的顾忌,让他没有采取行动,抱着妈妈香肩的手,却更加用力了,用力地将妈妈揉进自己的怀里,大腿压在妈妈白嫩的玉腿上,大肉棒硬得发痛,隔着袍子用力地顶着她柔软的屁股,好似要刺破她的嫩肉,以血为媒,将大鸡巴顶进她的骨子里。
他将脸贴着妈妈的脸颊,嘴唇颤抖地吻着她的脖子,连声音都有些颤抖,道:“妈妈,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么爱你!”
过度的用力让魏晓月喘不过起来,特别是秦羽的大肉棒如同金刚钻一般顶得她的屁股都有些痛了,魏晓月听着秦羽梦呓般的声音,眼中弥漫着水雾,这一次不是迷茫,可是浓浓的幸福,还有什么比儿子爱自己更加重要呢?
她不知道的是,秦羽所说的“爱”,是那天地不容的禁忌爱恋,当她发觉,她自己却也无法自拔。
她点点头,将白腻的脸磨了磨他的脸,道:“我知道,妈妈高兴!你揉得妈妈都痛了,去那头睡吧!”选择性地,将秦羽那巨大肉棒顶得她发痛的事,遗忘了。
秦羽深吸一口气,闻着妈妈脖子里的香味,带着一股香暖地乳香,朝另一头移去。
宋美丽轻轻一叹,看着两人,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她收拾好扑克牌,整理了一下床单,靠在最外面,准备朝秦羽那一头移去。
魏晓月白了宋美丽一眼,娇怒道:“小丽,你就在这一头!”
宋美丽笑了笑,道:“我陪小宝贝说说话!”
秦羽看了宋美丽一眼,道:“你就在那一头睡吧!”
宋美丽幽怨地看着秦羽u,道:“真是不懂情趣!”
秦羽没有心情说什么,靠在那一头,紧紧地贴着妈妈的玉腿,而宋美丽无奈地躺下来,和魏晓月一头,将秦羽夹在中间。
房间的灯,关上了,周围一片幽暗,留下床上三人轻微的呼吸,久久难以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