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想要什么?阿德勒爷爷?”薇薇安的口气公事公办,而阿德勒的眼神则开始变得复杂。他打量着薇薇安,语气缓慢但是带着不容商量的坚定。
“奉献肉体,怎么样?”阿德勒打量着占星师薇薇安·弗朗西斯的身体:那是一具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娇美肉体,二十四岁的薇薇安正值蜜桃成熟的年纪,饱满的身体无处不散发着这个年纪少女该有的活力与魅意,自天鹅般的颈部向下延伸的,代表着女性特有的玲珑曲线,在胸部描绘了让人垂涎欲滴的弧线后却又在腰部自然而然的收拢,饱满的臀部与纤长的双腿搭配的恰到好处,从紫色的法师袍中透出的黑丝长腿哪怕只是惊鸿一瞥也让足以人大饱眼福,踩在脚下的高跟鞋将小腿的曲线收紧,这两条美腿在鞋子的衬托下更显凝练饱满,更不用提那顺滑柔和的蓝紫色齐腰卷发点缀出的光洁美肤与精雕细琢的五官,那遗传自母亲的淡紫色眸子此刻露出的错愕与慌乱更是让阿德勒感到了数十年来如同死灰一般的肉欲再次燃烧。
在薇薇安刚进房间的时候,阿德勒就已经产生了那奇妙的欲望。
占星术这种玄妙的魔法让薇薇安的周身平添了神秘莫测的气质,事实上在薇薇安不出言调戏其他人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地将自己笼罩在一种似有似无的玄妙雾霭中。她戴着眼镜,但她并不近视,只是因为眼镜会让她的视线看上去更加柔和,摘掉眼镜之后,这位占星师看上去真的像是一只游离于尘世之外的狐狸。
薇薇安倏地愣住了,她没想到阿德勒给出的报价居然是这个,甚至还在心里琢磨了一下阿德勒说的“奉献肉体”是什么意思。大脑短暂的宕机之后,薇薇安的脸“腾”的一下红了。
“您是。。。认真的吗?”薇薇安打量着眼前这个魔药学与炼金术的顶尖大师。她在大臣之间虽然总是会对外显露出“不知检点”的特征,但事实上她却从来没有交往过任何一个男朋友,对于占星术的痴迷和无时无刻不萦绕在弗朗西斯家族的债务都让这位少女无暇他顾,现如今阿德勒的要求则让这个少女羞耻到了极点——这老头都九十岁了,居然还会有性欲??
“小薇薇安,你想从我这拿走的东西可不是什么三言两语就能说清的东西。”阿德勒把手里的药瓶放下,以极其阴毒的眼神看了薇薇安一眼:“在性事中杀人,同时自己又不会死,你知道那是多复杂的药吗?”
“我。。。”薇薇安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复阿德勒。即使精明如她,此刻也难免语塞。
“决定了就来找我,拒绝的话就请回吧。我不会和任何人说我曾经见过你的,小薇薇安,另外也别想什么花花肠子,我没有其他想要的东西。”
阿德勒留下这句话之后,推开了这个房间的另一扇门。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只留下薇薇安在刚刚冷却的坩埚前面发愣。
我该这么做吗?或者说我应该为这种事情奉献出自己的身体,将肉体展露在一个比自己大上几十岁的老年人的淫猥目光中吗?这一切值得吗?
值得吗?值得吗?
薇薇安攥紧了拳头,想了想自己家族的负债,想了想自己和安洁莉卡一次次的对话:从安洁莉卡的话语中,薇薇安推测出那位少女可能是想要通过奉献肉体的方法将王国第一将军隆巴顿绑上贼船,同时怂恿隆巴顿借赛特城方向战火的延烧而进宫逼迫奥卡姆发兵,但那样的行为就已经与造反无异,只要安洁莉卡能成功策反隆巴顿将军,隆巴顿在王立骑士团做总团长的儿子就也会被一并裹挟。如此看来,从隆巴顿那里下手做突破口是一个妙招,但是夺得王权的路上显然要大量流血。
万一王立骑士团的神光营都解决不了奥卡姆和王廷七卫呢?
安洁莉卡有失败的可能,即使星辰指示出了安洁莉卡即将登堂入殿的结局,但薇薇安不得不考虑失败的可能。
在一切开始之前,唯一与安洁莉卡有过交流的就只有薇薇安。倒不如说正是薇薇安怂恿了安洁莉卡篡夺王位。如果安洁莉卡输了的话,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如果安洁莉卡没能抵得住奥卡姆的魔法拷问,供出了薇薇安,那么毫无疑问的,她这个出谋划策的狗头军师会死得非常惨。
薇薇安吞了一口口水,想了想自己的父亲对她的期许,想了想自己那从小到大一直居住着的星轨之塔,想了想弗朗西斯家族绵延六代的王都占星师之职,她在过去无数次地告诫自己,这些东西断然不能毁她的手中,如今保护这些事物的机会就在眼前,薇薇安必须考虑这会不会是她仅有的机会。
换个角度去想,做到这一步的薇薇安从决定邀请安洁莉卡到星轨之塔开始,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做吧。薇薇安在心里对自己说:
没关系的,薇薇安,这老头九十岁了,那玩意儿恐怕都萎缩到插不破你的处女膜,不会有事的,薇薇安,最多是恶心一点,被摸摸胸舔舔私处,或者用手口胸给那个老头子侍奉罢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你做得到的,薇薇安。
薇薇安这么想着,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想让自己显得更漂亮一些,随后她沉下了心,一咬牙一跺脚,走向了刚刚阿德勒进入的那个房间。
人往往缺的就是一瞬间的勇敢。薇薇安这么想着,推开了那扇门,在里面等待的,是悠闲地喝着茶水的阿德勒,而这个房间则相当广阔,像是一个议事厅,地板是大理石的,绘有魔法阵的图案,墙壁上开了扇大窗,这会儿正好能看见阳光投射在地板上的几个僵硬的生物轮廓上。
“你来了。”阿德勒看着薇薇安的脸,挥了挥他手里的法杖,一块人头大小的金属立方体不知从何处飘了出来,而阿德勒则一边挥舞着法杖一边对薇薇安说着:
“你肯定是觉得我老了,所以根本没办法对你怎么样才过来了,对吧。”
薇薇安沉默不语。
“我确实没法做什么了,身体的老化我没办法,但是我的魔法能替我做到很多事情。”随着阿德勒的法杖挥舞,那个立方体开始延展,变形——这玩意儿应该就是阿德勒作为顶级人偶师的秘密武器,看上去不是非常大的样子,但是却能变形成原来数倍的大小,如今在薇薇安瞠目结舌的注视中,那个立方体变成了一把椅子。
椅子看上去坐着不会怎么舒服,因为都是由金属制成的,从下部延伸出了无数的机械探针和勾爪,这玩意儿暗藏的玄机肯定不止这么简单,至少那为双腿留出的凹槽就有着一幅可疑的样子。
“你现在还有回去的机会,薇薇安。”阿德勒继续挥舞着法杖,在这个大厅中间的那些生物于是开始轻轻地颤动,而薇薇安看着这些东西,突然就明白了自己即将面对的东西绝对不是做点心理建设就能安然度过的,但是。。。
做吧,薇薇安,你要挽救弗朗西斯家族,你要为保住父辈的名声而努力,没人能救你,你只能自己救自己,你只要奉献肉体,而有人要因此没命。
“我会照办。”薇薇安解开了自己的法师袍,轻轻地丢在一边。长袍下的肉体被一件设计精巧的晚礼裙包裹着,深蓝色的晚礼裙用的湛蓝与浅蓝的搭配掩映出了一种动态感,低胸的领口能够看得到让人浮想联翩的乳沟,晚礼裙的叉开在膝盖处,从裙摆的开叉中伸出的黑丝长腿弧线饱满,大片裸露的后背肌肤则更能撩拨男性的肉欲。
“这件礼裙需要脱吗。。。”薇薇安红着脸问阿德勒,紧张让她的呼吸有些急促。
“坐上去就可以了。”阿德勒又挥舞了一次法杖,这次这个大厅中间的那些轮廓也开始向薇薇安移动,等到距离近了一些之后,薇薇安才看出那些东西的真容:矮小丑陋,尖嘴猴腮的矮小哥布林,高大肥胖,褐色皮肤的食人魔,以及和伊莱欧在斗兽场时遇到的敌人同样容貌,只是体格缩小了一倍的黑色魔猪。
我会面对什么。。。。
薇薇安的心里七上八下的,逃跑的欲望无比的强烈。但正如刚刚所说:人往往缺的就是一瞬间的勇敢。已经下定决心帮助安洁莉卡登上王位的薇薇安屏住呼吸,闭着眼睛摔坐在了那把金属椅子上。椅子离阿德勒四五步远,质地没有看上去那么坚硬,坐起来似乎刚合适,少女将自己的双手搭在椅子的扶手上,后背贴着靠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则自然而然的嵌进了椅子底端的凹槽上。
下一秒,五枚金属的镣铐就从薇薇安身体与椅子的贴合处伸了出来,分别锁住了薇薇安的手腕与小腿,以及纤细的腰肢。
“那就开始吧。”阿德勒露出了人类在欲望得到满足时都会露出的笑意,这笑意在这个秃鹫一般的老人脸上,显得那么的可怖又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