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慢慢的落山了。
我走进自家公寓,把怀里公主抱着的女孩放到床上。
除了在接触到床的时候,胸前两坨不小的软肉轻轻晃动几下之外,再无任何动作,女孩就这么默默的被埋在床里,眼睛大睁着,不舍而又无辜的望着天花板,玲珑的舌尖从嘴巴里吐了出来,香涎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被子,再仔细一看,女孩那玉颈上,还留着一道骇人的勒痕。
我为她注射一剂保持尸体新鲜,防止腐败的药剂,随后便吻上那已经有些褪色的双唇,开始回忆起今天一天。
这个女孩叫田松儿,是我的同学,今天上午,她刚去完有自己的作品参与在内的油画展。
对于她亲自邀请我这件事,我是非常惊讶的,我和她现在并不同班,只是在分层上课的时候曾与她做过同桌,后来就几乎把她给忘了,没想到她居然还记得我,而且还邀请我去画展。
我不禁回忆起与她同桌的那段时光,与她一起探讨题目,陪她聊没意思的八卦,在她伸懒腰或是弯腰捡笔的时候,偷瞄那乍泄的春光……现在想想,虽然时间不长,但确实是很美好的回忆呢。
杀心便是从那刻起,油然而生的。
那天我先到了会场,等了好久,她才从远处,慌慌张张的挥手朝我跑过来。
“真不好意思啊,让你久等了!”
田松儿向我跑来,小皮鞋发出哒哒的声音。
她穿着以红色为主色的帽衫,上面有些蓝白相间的条纹。这件帽衫很长,而她又小小的,所以可以遮到她的大腿根部,但这件帽衫又很宽松,当田松儿走路的时候,腿根总是若隐若现,令人浮想联翩。
视线望下移则更加令人惊讶了,田松儿下半身只穿着一双刚刚过膝的长筒黑色棉袜,有着白色条纹的袜口紧紧勒着她的大腿,显得丰腴又性感。
没想到田松儿仗着有帽衫的掩盖,居然连裤子也不穿,她什么时候这么大胆了?说起来,她脸上还画着淡淡的妆,可她以前说过她很讨厌在脸上涂涂抹抹来着。
红帽衫加黑长筒,若是别人如此打扮可能并不怎么好看,但穿在田松儿身上,加之有她那双浅麦色的嫩腿作为缓冲,一切都显得如此协调又美丽。
她依旧留着熟悉的齐耳短发,之前和她做同桌的时候,我夸过她这个妹妹头的头型,不过只是半恭维的话而已,没想到当时她居然脸红的像个苹果一样,还一直留到现在。
“啊,没事没事,我也没等多久啦!”
“那我们走吧,画展要开始了!”
“嗯?难道……就我们两个人吗?”
“这个嘛……我邀请别人了啊,但是他们都拒绝了,所以就我们两个……”
“这样啊……”
怎么可能。
田松儿人缘好的很,男生喜欢她,女生羡慕她,别说是邀请了,就是随便说一下下,都有一堆人跟着要来。
而现在只有我一个人来到这里,就说明她只邀请了我一个人来。
穿成这样,画了妆,还只邀请我一个人来看画展,就算不刻意去想,也知道她的意思了。
恐怕这妹妹头也是为我才一直留着的吧。
如果是在以前,我或许也会喜欢上她吧,但现在,活着的女性对我已经没有很大的吸引力了。摊上这种事我并不开心,但还是将计就计吧。
展厅不大,即便我怀着观赏艺术的心将每一幅油画都细细观赏了一遍,还是俩小时就逛完了。
“呼~终于逛完啦!怎么样?我画的还可以吧?”
老实说田松儿确实画的还不错,但可惜,以后她的纤纤玉手就再也握不动画笔了,修长的双腿也没力气再支撑她奔走取材了,但我并不对此感到可惜。
“嗯,很棒呢。你以后想当画家吗?”
“哈哈……算是吧!”
“今天真不错呢……”
“嗯,嗯……”
……
……
我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好沉默着向前走去。家的方向越来越近了,现在正是最佳时机,再不下手,恐怕计划要告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