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从愤怒转变成惊慌只用了白驹过隙般的短暂时间,因为距离过近,令不得不正视女人胯下的扶她阳物,但这一看…便让她倒抽凉气身子发软——就算仅是粗略目测,那物事的长度也已接近了三十公分,粗度则要更为可怖些许,光是那龟头的大小便已可与鹅蛋媲美,下方柱身亦接近了矿泉水瓶的尺寸…
而如果令没记错的话,自己现在的这具躯体…高度也才刚刚能到五十公分左右…
也就是说…
她脑海里的思绪被毫不留情地打断,原是有些不耐烦的女人已经展开了行动,她左手抓住令的脑袋,右手则扶住粗壮狰狞的肉棒根部,让那枚外观粉嫩光洁且已挂上了一层晶亮先走汁的巨硕龟头抵在飞机杯龙娘的小嘴上,而后稍一用力——
“咕噗呜呜呜呜——————”
立刻那粗大的阳物便有小半截嵌入了令的口腔之中,后者那张小嘴瞬间被撑到了极为骇人的大小,连带脖颈上也现出了一道明显凸起,凄惨叫声只维持了不到半秒便被强行掐断,但却已经带给了女人足够强烈的精神满足感,她半眯起眼睛,享受着飞机杯龙娘的口穴侍奉。不得不说,令人格凝胶的质量极为出众,就算遭到了如此巨物的袭击,依然能够凭借出色的延展性将龟头死死裹住,为女人带去极为出众的绝妙快感,而且她能感觉到这些淡蓝色凝胶中还蕴藏着极为强大的潜力,若是自己再加力将阳物向前挺动,恐怕会直接从嘴巴贯进怀里这枚飞机杯的肠穴之中…
她暗自记下这一讯息,却不急于现在就用上此等过激手段凌辱对方,毕竟凡事都要讲究循序渐进,倘使一上来就将这条龙娘玩坏…岂不是少了许多乐子?
所以仅是简单在令嘴里抽插了几个来回,女人便颇为仁慈地抽回肉棒,给了对方片刻喘息的机会,只不过此刻的蓝发龙娘已然露出了一副相当能引起人凌辱欲望的凄惨模样,两行淡蓝色的泪滴般液汁从眼角淌下,无法合拢的小嘴中不停吐出咸腥先走汁,双眸更是已经混沌失神连聚焦都做不到,而由于人格飞机杯暂时还做不到模拟出最为细微的表情变化,一时间,就连女人也无法判断令到底是失去意识陷入了某种自我保护机制之中还是依旧清醒。
不过这也无关紧要。
她单手抓住令的腰肢,用力挤压后才想起这类玩具无需排气更不必润滑,于是直接将令举到了肉棒上方,以龟头轻轻顶弄着那处和龙娘本体没有任何区别的肥美鲍鱼,古怪感受迅速将令唤醒,刚恢复几分神采的眸子里闪过一缕疑惑,却在意识到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的瞬间转作了惊恐,双唇不断翕张似是想说些什么,但还没等词汇聚集成句,女人的右手便无情挥落,重重将这枚凝胶人格飞机杯砸向了自己胯间早已饥渴难耐的阳物。
“齁哦呼噫噫噫噫噫噫噫——————————————”
伴随着一阵凄厉淫痴的浪叫声,那根粗硕滚烫的扶她肉棒一刹那便近乎整根埋入了令的体内,将她的杯体都撑大了整整两圈,平坦小腹更是被直接撑到了近乎半透明的地步,隔着一层凝胶甚至可以清晰看见女人那根粗大肉棒上最为细微的血管走向,然而或许是令这枚人格飞机杯在不知不觉间反射出了她本人宁死也不愿被侵犯的精神,就算被肏干到了这般地步,膣道末端的仿真子宫依然未曾沦陷,宫口死死闭合抵御外敌,誓要将女人的龟头挡在门外,不让其越过雷池半步。
“嗯?”
女人稍稍挑眉,有些惊讶于自己如此凶恶猛烈的一击未能直接撬开对方子宫,虽然只用了五分力,但在她眼中,区区一枚人格飞机杯怎么可能抵抗她的大鸡巴?理应只是象征性的抗拒片刻便彻底沦陷高声浪叫自觉张开子宫用贱穴内部的每一处褶皱每一颗肉粒来侍奉她的阳物直到她彻底满足赐下精液为止。
但这家伙…居然能撑住一次冲刺…
因为诧异,女人稍稍认真了些许——她双手齐出,抓紧令那对即便等比例缩小也几乎可超越大部分女性胸前肉球尺寸的骚痴淫臀,以这两团绵软柔韧的凝胶球作为把手,狠狠用这枚胆子大到敢于不张开宫口的废物垃圾人格淫具套弄起自己的肉棒…
“哦咕噫噫噫噫噫噫要死啊啊啊啊啊—————”
依令的性子,本应无论如何也不会发出如此丢脸的淫叫声,但在她昏迷的那段时间里,女人已经用源石技艺对她排泄出的这团淡蓝色人格凝胶进行过了简单的催眠洗脑,先是封印了她对于“自尽”这个词的全部记忆,避免不堪受辱的龙娘选择结束自己生命,而后又稍微混淆了一下其他的认知,让现在的令觉得在被其他人肏干的时候大声浪叫是很正常的,相反,闭口不言才是最屈辱的事情…
连人格都在茶水作用下被迫化作实质从尻穴排出变成了他人玩物的令自然没可能意识到自己的脑子都已在不知不觉间被“清洗”了一遍,更何况…在这超出承受能力的疯狂交媾和剧烈快感之下,光是维持神志清醒就已经足够艰难,即便她对这一切有所察觉,又怎可能抽出精力去尝试修复那些遭到改动的认知?所以此刻,她只能绝望低头,从镜中目睹着那根雄壮狰狞肉屌对自己的人格展开侵犯…
啊啊…这种感觉…整个身体好像都在被侵犯…要…坏掉了…
对令来说,这样的刺激还是过于强烈了一点,但女人可不会在意她的感受,那根尺寸粗壮凶恶偏偏外形却白皙可爱的扶她肉棍一遍又一遍重击着凝胶飞机杯令小姐的新生性处理道具肉穴,肏得她在前戏中被龟头撑大直到现在还无法合拢的小嘴中迸发出一道道连龙门红灯区娼妓听了都要自愧不如的激烈骚浪淫叫声,肏得她那对即便化作了一枚只有五十公分长的飞机杯也依旧流光溢彩宛若宝石般璀璨夺目的青紫色眸子中闪现出无数近乎狂乱的痴淫欢愉,肏得她胸前两颗被刻意塑造成了内陷乳首且丰硕到与身体有些不太协调的色情爆乳上下摇动甩出无数淡蓝色的液滴,肏得她下身被撑到变形的凝胶肉穴一遍遍潮吹用淫液将镜子下半截都染上了欲望的颜色,肏得她平坦小腹上不断隆起高耸直至双乳中间的可怖凸起,连带着最深处那枚小巧子宫也被硕大龟头捣弄碾压了无数遍。
可直到女人无法继续维持这样高频率高强度的抽插不得不减缓速度稍作歇息…最后那道大门,还是没有敞开。
这怎么可能呢?女人心想,她不相信有生物可以承受这样强烈的刺激,若是将令在过去二十分钟内遭到的侵犯等比换算到她的本体上,那就相当于一根六七十公分小腿粗细的炮管般巨物正在毫不留情地奸淫她那洞从未被真正使用过的紧窄肉穴,这本是处死性罪犯时才会用上的残酷刑罚,但因为人格飞机杯只会感受到快感,所以对令来讲,她本应该品尝到介于天堂和地狱之间足以将脑浆烧干神经撕碎的极端愉悦。
居然有人能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够牢牢守住最后的贞洁?!那可不是靠着什么所谓的坚韧意志就可以做到的事情,因为在连本能都已经迷失整个人沦为玩偶的情况下,全身理应没有任何一块肌肉可以收缩,就更别提连续承受了整整二十分钟狂猛撞击的可怜子宫口了,按照常理,它早就应该变成一团永远没办法合拢的糜烂凝胶块,任女人肉棒穿过其间直抵子宫末端将这处只为讨好他人阳物而生的性交用器官也肏到变成龟头的形状才对啊…
等等…人格…
女人忽然明白了过来,作为灵魂的载体,自己手中这团人格凝胶捏成的飞机杯在某种程度上反应了令本人的一些潜意识,所以说那子宫口才会如此坚韧不拔难以征服。
既然已经找出原因,那么对策也就不会太难想,当令从连续高潮后的保护性昏迷中苏醒过来时,她发现自己的处境又一次发生了变化——杯体被撑到极限时衍生出的诡异充实感与满足感仍在,这说明那根肉棒依旧插在自己的肉穴之中,但为什么…
眼前的景物在不断晃动呢?
在海潮般无止境的快感里浸泡了太久的大脑有些迟钝,所以花了很长一段时间令才想清楚,很明显,作为一枚飞机杯,自己现在正干着本职工作——被那个女人用她的鸡巴挑在身前进行游街…
等等,本职工作?
蓝发龙娘察觉到了几分微弱的不协调感,然而沐浴在屋内那些居民们投射过来的怪异目光之中,她极难让自己继续保持冷静,更何况女人将肉棒插得极深,故而每走出一步,那颗堪比鹅蛋的硕大龟头便会抵着子宫口狠狠研磨,快感随之直冲脑海,让她眼前阵阵发白,没过多长时间,她的脑海里便只剩下了羞恼愤恨这几种情感。
哦,还有一个从未被抹去的疑问。
接下来…我又会遭受什么样的凌辱啊…?
这个问题很快便得到了解答,随着女人停下脚步,那股让令视线模糊听觉受损感知更是完全失去效用的快感渐渐消退,她也终于可以分辨出自己现在所处的方位——身前是无数正在排队的扶她女性,身边是两根高高耸立设满锁铐且两边各拴着一条白皙美腿的木柱,那么身下是…
欸…?!!
令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景象,两名女性正一上一下紧紧贴合着,上面那人她不认识,或许是之前没见过面的村民,而下面那人…无神涣散空洞宛若失去了魂魄的青紫色瑰丽眼眸、被汗水浸湿到相互黏连的蓝色长发、两根蜿蜒优美的高贵龙角、毫无表情却依旧不减秀美的俏丽脸颊…
这不是…我的身体吗?!!!
刚意识到这一点,甚至来不及震惊,令便看到了更加让她崩溃的画面——压在她身上的那名扶她村民小幅度抽搐了一下,随后缓缓抬起腰身,有些不舍地将肉棒抽出,或许是由于她的阳具太过粗长,或许是因为这具龙族便器肉躯的骚穴过于紧窄,总之性器分离之时产生出了“啵”的一道清脆响声,听得蓝发龙娘又气又羞,假使此刻拥有肉身,她的脸颊一定已经红到发烫。
随着那人起身离去,令也终于能够看清自己身躯胯间的凄惨景象,不到半天之前还只是被一根巨棍夺走处女却从未真正进行过交配的稚嫩肉穴已经被无数根扶她肉棒开发成了一洞极品泄欲精池,甚至不容纳肉棒的情况下穴口都会不住开合像是在发出邀约,在这种小山村里没人会想着戴上套子再去做爱,因此过去的漫长交媾时光中每一发精液都是结结实实地射在了子宫里,就算是大炎岁相的十二碎片之一,身体终究也是有极限的,在巨量白浊精汁将她的平坦小腹撑到犹如怀胎三月的大小之后,可怜的子宫终于再也承装不下扶她村民们的体液,每一次被中出之时都会有着大量不知是先前遗留还是新鲜射入的浓稠液汁从肉屌与淫穴的连接处迸射而出,到了现在,她那大张的两腿之间已经糊上了一层厚厚的黏液,连脚下的地面也变得滑溜无比,若是采用站立位的话一不小心便会滑倒,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近两小时内闻讯而来侵犯这条雌畜母龙肉便器的村民们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同一个体位——种付打桩。
失去了人格的肉体不需要休息时间,所以在她双腿间的位置空出来后,下一位女性便立即走了上来,此人的肉棒大小不算出众,姿色倒绝对称得上一流,肉感身体更是有着一种淫靡的韵味,看上去…在令未曾坠落到这个小山村里之前,她恐怕也没少在这个屋子里进行侍奉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