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犹豫着,不敢承认自己的真实想法。
“就算你偷看她自慰,就算你勃起了,那又能怎样?都是生理反应罢了。退一步来讲,难道你们之间的友谊会被你对她勃起这件事改变吗?难道你们的关系还不如区区多巴胺和肾上腺素来得真实吗?”
那个声音接着劝诱道。
听了这话,我沉默了。
恍惚间,记忆从脑海中涌出,我仿佛看到了过去的画面。
“你看这个。”
小时候的天宝拿着一个装光盘的盒子,我好奇地接了过来,发现盒子上画着两个光屁股“打架”的小人儿,还有一行我读不懂的文字,里面夹杂着诸如“胁迫”,“未亡人”之类的中文单词。
“这什么啊,大哥?”
我问到。当时的我还很纯洁,根本不知道什么是A片,也不了解什么是男欢女爱。
“这是我爸藏起来的宝贝。我爸去镇上参加教学研讨会了,我妈在地里干活,他俩晚上才回来。在那之前,咱俩偷着看看这里面是什么。”
天宝笑着说到。
“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
我有些犹豫,毕竟天宝的父亲对我很好。我这样偷看他的隐私,对当时的我来说很是过意不去。
“怕什么,有事我顶着。”
天宝不以为意,拿出光盘放进DVD机。
瞬间电视上出现了奇怪的黑底白字的英文画面,那血红色的框框把我吓了一跳。
接着,电视屏幕上出现了一男一女,
再往后的画面我就不知道了,只知道听着电视机传来的喘息声,我以为是那女人做错事挨了揍,捂着眼不敢看屏幕,整个人怕得要死。而天宝则聚精会神地看着,时不时学着里面的动作,在沙发上对着空气比划着。
最后,随着一声高昂的“惨叫”,屏幕慢慢暗了下去。
等了好久也没听到声音,我这才敢把手从眼睛上拿开。
电视上放着制作名单,我看了看天宝,发现他正张着嘴,出神地盯着前方。
那时他脸上的神情,我永生难忘。
那是一种混合了慌乱的欢欣。发红的面颊透漏着打破廉耻的快意,微张的嘴里仿佛欲望的深渊。
“……大哥?”
片刻后,我小心地打破了这份沉默。
“……”
天宝如梦方醒,转过头看着我,咂摸了两下嘴,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当时我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但现在我才发现,或许那就是天宝的本性。
想到这些,我一下就念头通达了。
“……我就看看而已,应该没问题……吧?”
我在心中对自己说了一声,便将注意力放回了眼前的画面。
只见她的自慰也接近了尾声。伴随着沉重的喘息与愈发不加掩饰的呻吟声,天宝突然拔出在铃口抽插的筷子,转而弯腰低头,撅起屁股将牛子顶端塞进了口中,而后便彻底闭上双眼,以吃奶般的劲力吮吸着自己的龟头,忘我般陶醉地伸出舌尖舔砥着冠状沟边缘,同时双手合握住牛子飞速套弄着。
就这样自我口交了两三分钟,她的膝盖突然触电般颤抖起来,手上动作再次加速,几乎出现了残影。
下一秒,她喉咙一鼓,大片白浊从她嘴角和鼻子里喷涌而出,于是她猛地睁开眼睛,死死把住手中正在喷发的火山,残存的理智促使她拼命吞咽着自己的精华,以防局面变得无法收拾。
大约过了十几秒钟,在这期间她脸色由红变青,又由青转紫。然后随着最后一口精华被囫囵咽下,她吐出了自己的龟头,随即双手扶住面前的水槽柜台,开始剧烈地咳嗽。
看得出来,刚才她差点把自己呛死。
“牛逼。”